四年前说我们可以试试，许言当时其实并没抱太大希望，总是忧心忡忡的，怀疑沈植一秒就会踹了自己。但没有，他们竟然就这么过了四年。

那原本应该是很珍贵很好的四年，可其中却充满了冷漠、忽视、伤害，导致许言心有余悸，本无法把这样的四年跟“”、“喜”联系起来，这组合怎么看都是荒诞笑话，说去估计也就林绵会信。

叮——电梯门打开，许言踏去，一抬看见自家门站着的人，他居然已经不到惊讶了。

沈植估计是了公司直接过来的，大衣里西装还穿着，和许言四目相对时他意识动了动指尖。等许言慢吞吞走到门前，沈植才轻声问：“今天很累吗？”

这他妈什么语气？闻所未闻。要是他过去四年都这样跟自己讲话，那林绵所谓的“相”或许真的存在百分之一的可能。但很遗憾，这是第一次，许言从他的声音里品到了罕见的、可以称之为温柔的成分。

“你前两天喝醉的时候，我跟你说别再烦我了，你可能没听清。”许言抬看着他，“要我今天再说一次？”

沈植垂，低声说：“听清了。”

许言笑了，忽然说：“今天林绵来找我了。”

沈植立刻抬，眉微微皱了皱：“她跟你……”

“她很可。”许言盯着沈植的睛，“但她好像误会了。”

他一字一句地说：“她说你喜我。”

林绵说的是相，但这个词实在很难，跟他俩完全不搭边，而自己喜沈植又是无需再提的事，所以许言只说‘她说你喜我’。他确实想知，沈植和他在一起四年的原因，接二连三现在面前的原因，已经上升为了一与无关的好奇——当然他也没指望真能听到什么回答，他只想让沈植明白，既然不喜自己，就不用再见面，没任何意义。

沈植明显怔住了，神里有一瞬间的失措，那神在许言看来，好像在说——对哦，我又不喜你，我来找你什么。

真没意思。许言自讽地笑笑，回去开门，钥匙转动两圈，他把手，正要推门去，手腕却突然被握住了。他低看见沈植手背上薄薄的纱布，在影显得有些模糊。沈植的手还是这么凉，也不知手背会不会留疤……

很疲累又漫无目的地这么想着，许言突然听见沈植说：“她说得没有错。”

—她说你喜我。

—她说得没有错。

第27章

时间还在走吗？许言盯着自己和沈植叠在一起的手，很虚渺地想。他把沈植的那句话，每个字、每个首，横撇竖钩，弯折捺，一拆分，又一重组，以确定自己没听错，没会错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