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听见许言的声音，显然是醉了，有些糊地说：“别闹了……把手机给我。”一阵哗啦杂音过后，许言问，“喂？”

怎么说呢，有被临幸的觉，毕竟沈植很少主动给他发微信，回复消息时也绝不多说，聊天框上的数字基本都是“1”。许言还暗搓搓联想过沈植是不是因为1才总是只回一句，但转念一想，自己0的废话这么多，看来跟属没有关系，不就是不而已。

“酒还没喝够是吗。”沈植冷冰冰地问。

洗漱完，许言回床上，摸起手机开机，看看附近有什么好吃的。手机沉睡一整晚，也有懵，卡了一秒，提示栏开始显示收到的各消息，许言懒得看，先打开外卖件，挑细选之，最终了个全宇宙连锁餐饮——黄焖米饭。

沈植面无表地把杯在桌面上——是用了力的，里剩余的半杯剧烈摇晃，溅几滴。他说：“你今晚不用回来了。”昨天跟同事喝酒，今天跟七八糟的人喝酒，哪来那么多的酒要喝。

第7章

开消息，第一条是昨晚的。沈植：在哪

“……”许言突然没什么胃了，应该让许年叫阿姨来饭的。

其余是今天早上。沈植：我去一趟

许言有些恍惚地眨了一睛，这个语气他太熟悉了……质问的、冷漠的、不带的，像上司训话属，甚至比那更不客气。许言莫名其妙笑起来，说：“对，能不开心吗。”

今天休息日，客约他去打尔夫。路程半小时，原本十就该门，他在书房里坐到十十分，那十分钟几乎是他看着手表一秒一秒走过去的，但许言始终没回来，好像铁了心要跟他对着。中午助理来消息说送西服过去但家里没人在，打许言的电话也是关机——这说明许言一直没回去。

许言平躺去，了眉心，重新拿起手机，正准备回复一句什么，铃声响了，沈植的电话。他吓一，盯着屏幕看了好几秒，才接听键，没说话——实在不知说什么。从前他们之间永远不会冷场，因为许言总会积极主动地开，现在他不说话，沈植似乎一也反应不过来。于是两个人同时沉默，过了一会儿，沈植才问：“在哪。”

“在外面玩得很开心是么。”沈植沉声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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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是，你之后请个……”许言想让沈植请个保姆，毕竟自己这个多功能老妈已经跑路，但他很快想到——沈植上订婚了，请保姆的事不用他说，人家自然会安排，跟他没半钱关系。于是他突然又不知怎么开了，他到底该怎么说，说我再也不会回去了，不会烦你了，你自由了baby。

今夜的小沈还不知，老婆说的不回来了，是永远不回来了。

沈植：助理说之前订的西服到了，你回去签收一

说心里没有起伏是假的，昨天才离开，怎么可能在一夜之间就把喜六年的人彻底放。不是举杠铃，能重重扛起又重重摔，没那么脆，渗透的纠缠的，藤蔓似的攀在上，只能一割断剪碎。

声音响在耳边，有低，许言没息的右耳不受控地麻了一，顿了顿才回答：“在外面。”

再打开微信，回了几条消息，和许年互相伤害了几个回合，许言又往翻过些群聊，最后猛然看见沈植的聊天框上有个鲜明的红“4”。

熟悉的言之意——你应该在家的，为什么别人送西服过去却没人开门，你是什么吃的？

许言又睡了一上午，昨晚在酒吧昏天黑地，沈植来电话的时候手机被许年一把抢过去接了，因为怕他哥心——但实际上许言本没打算接来着。后来他把手机关机了，现在还没开。许言要死不活地舒展了一四肢，连着两天宿醉，他觉被掏空了。

这句话，意味着他们之间为期六

他都能想象到许言明天回家会是什么样——嬉笑脸地说我错了，次不会了，然后过来搂着自己，问你想吃什么，我去给你，别生气了呗……不过就是些常用的认错伎俩，永远没个正形，永远有让人生气的本事。

“等你明天酒醒了再来跟我说话。”沈植说完这句，挂了电话，把手机扔到床上，拿起巾洗手间。

许年：你他妈说谁是七八糟的人呢？！

“是不回来了……”许言的声音有低，目光虚虚地望着方喧闹的舞池，慢慢地，一字一句地说，“不回来了。”

作者有话说：

沈植：他们说没人在家，你手机关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