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如此。”

但郁时青说：“不用。今天只是第一天，总会适应的。”

负责拍絮的摄影师正专注地拍江虞，镜扫过险些虚脱的郁时青，对准了快步走来的导演颜鸿运和禹荣。

看得来，他的靠山青源娱乐，这次不能为他主。

江虞微怔：“你……”

“我心里有数。”

郁时青听到后的动静，对江虞说：“谢谢。”

看到禹荣满脸的不甘心，他补充一句，“比你更有实力的演员未必有你这么幸运，你应该懂得珍惜机会。”

没再等来第二句话。

郁时青已经听到哨声，转而说：“到了。归队吧。”

他没注意到江虞的神，话落就照教官指令回到场地。

看到颜鸿运，蹙眉：“颜导，郁时青的训练量太大了。”

颜鸿运本来是来讨论剧本，看到郁时青的样吓了一：“郁老师？”

这么忙，戏份可以适当缩减，这也是为你减轻压力。”

却猝不及防，一撞面前浸着笑意的邃黑眸里。

“哦？”江虞微侧过脸，也没回，只轻笑一声，“那我拭目以待。”

江虞已经把自己手里的盐递给郁时青，让他补充分。

两人刚转过。

演员们需要穿的外骨骼铠甲就立在场地中央，外观还特别设计了类似磨损的小细节。电影早在选定演员之前就开始筹备，从搭建场地到服化设计，都很有诚意。

颜鸿运也没想到会是这样，抱歉地说：“那还是照正常标准吧。”

江虞正扶他起，闻言眉心刻痕愈：“你疯了？你的本吃不消。”

江虞耐心告罄：“好了，就这么定了。”

江虞：“……”

禹荣终于忍无可忍，在他们背后喊：“江虞，我知你比我大牌，可公司投资了这电影，不会任由你来的！如果你一定要这么，这件事我要向上面反应！”

就这样？

禹荣午没有参与训练，走的时候趾气昂，回来的时候灰土脸，见到郁时青和江虞，他脸上红了又青，神闪躲，唯恐和他们对上。

他不由回脸看向郁时青。

一句“原来如此”就打发了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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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虞目不斜视，仿佛没有察觉到这视线：“我们走。”

江虞等了半晌。

“可是——”

郁时青笑看着他：“不怎么说，谢谢你。”

“你给我等着！”被轻视的愤懑穿透禹荣的膛，他忍不住对着桌狠狠捶了一拳。

他在电影里扮演的是最代表的军人形象，被教练格外关照，一切指令要比其余演员持双倍时间，方便速成。

包括外骨骼铠甲的重量，因为是钢铁制作，也相当有诚意。

江虞看向一旁：“用不着谢我，我只是看不惯这不敬业的艺人，帮你是顺便。”

听到这句话，郁时青转看他。

一午训练过后，郁时青在工作人员的帮助从外骨骼脱，衣服已经几乎被汗浸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