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生穿上外，淡淡说了句：“以前都没有正式说过，现在好好说一句，我们分手吧。”

他心里都凉了，他知，安业心里肯定早就凉了。

“我不要......”

乔生挂了电话，看向病床上背对着他的人。那人在他接电话时已经醒了，没去看他，睁着睛目视前方也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
“走，我买了午的车票。”

“已经好了。”

安业看他绪激动起来，就立刻闭上了嘴，他轻轻拽回来他的胳膊，给他放被里。又将他向一旁推了推，和他躺在了一起。

盯着病房里的灯，乔生没有一丝困意。他抱了怀里抖动的人，想着以前发过的誓：我不会让小业因为我伤心的。

“小业，不要让我每次都劝你一样的话好吗？你那么聪明，怎么偏偏在这件事上这么糊涂......”

“哥，你为什么不让我帮你？你不是说不怪我吗？那我帮你过日总可以吧。”

安业哑然，他从未这样想过。是啊，若是事是另外一样，他......他会怎么？

“在医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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乔生了他的发，“小业，都过去了。我本来将对你爸的恨也带到了你的上，但我发现，我见你的第一我就恨不起来，我甚至恨我自己也恨不起来你。”

可是，今天安业哭了，乔生知，他很早就想哭了，今天是再也忍不住了。

安业惊讶地看向他，思忖一，将他拽到了上。

“小业，这件事如果放在你上，你会怎么？你还会跟我在一起，然后面对着我活的好好的父母吗？”

“......严重吗？”

“你他妈闭嘴，我不想再听了。”

“睡觉吧，小业。”他轻轻说：“睡着了，就不难受了。”

“你们在哪？”乔妈妈用了‘你们’两个字，乔生就知她已经猜来了。是啊，这些年能让乔生冲门又不理乔妈妈在后叫唤的人，也就只有安业了。

“所以啊。”乔生像是小时候哄安业时一样，在他脸颊上用手指了，“不能总小孩脾气，也要用成年人的思维想想咱们的事了。你想要我，想让我跟你睡觉，我都可以，唯独在一起不行，这个你要自己理解才可以。”

乔妈妈顿了顿说：“还走吗？”

他轻轻吻了吻安业的额，又觉得不过瘾，掰起他的，在他颤抖的上吻了吻。他蹭掉了他脸上的泪，毫无预兆地解开了他的衣服。

“好。”病床上的人冷冷地回应了他。

“我当然明白，你想跟我结婚，一辈在一起。可是，除了你之外，所有人都知不可能。”乔生指了指门外，“就刚才，我跟你妈碰面了。她都知我们不可能再在一起了，所以她连赶都不赶我走，因为她知，我会自己离开。”

安业推开他的手，“我他妈如果想找个人睡觉，找谁不行啊。我为什么找你，你不明白吗？”

他以为会让小业伤心的事，只是儿女的那些事，他不在外面拈惹草，让小业放心他，不让小业因为这些事伤心。却没想过，自己担心的那些事都是最简单的未来，简单到他没想过会有‘杀父之仇’这事。

“小业。”乔生盯着前的人，“该成熟了。有些事你必须看清楚，彼此有和能不能在一起是不一样的。”

乔生淡淡看着他，“因为你是安月成的儿，所以我不想让你帮我。”

“小业。我也想要你一次。”他在安业耳边轻轻说。

乔生知他在哭，这个人，这些年从没有在他面前哭过一次。因为他总说：我怎么可能在自己媳妇面前哭呢，我要，要保护我媳妇的。

不知这一晚过去，安业会不会想通，但阿东知，这一晚过去，乔生可能真的就不会再要这个指腹为婚了。

“是他。”

安业捂着耳朵，“我不想听。”

清晨，乔生在护士查房前匆匆起床。他刚刚整理好衣服，就接到了乔妈妈打来的电话。

安业将脸埋他怀中，不自主地抖动起来。

“是你还是他？”

病房没那么隔音，安业的声音阿东能听到。包括他俩断断续续聊起曾经的那些话，阿东有意无意地听了耳朵里。

“好，我等你回来。”

“我......”安业心脏停了一秒，“哥，我......”

以前说这些话是多么幼稚。

第36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