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业起拦要走的人，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
不一会儿，乔生拿着酒走了过来，他其实瞧见安业来了，再看他挂着黑圆圈，神疲惫，乔生心里的气不打一来。这人不是病了吗？还来喝什么酒？

“叫你老半天了。发什么愣啊？”

邹杰看了看他的神，“刚才跟生哥说话了？”

安业坐在位置上等着，“他能服务别人，为什么不能服务我？”

“我......”

安业如被雷击，他抓着准备去忙的人，“你让我见见妈，我跟她说，我跪来跟她说，好不好？”

乔生压低声音说：“就你昨天的表现，我不信你是看视频看的。”

阿东撇撇嘴，“知了。”

“不是。”安业打断他，“非要说绝的话吗？你明明对我有觉，我们为什么不能继续过去？”

“你老板说了，今天你只负责我那张桌。”

邹杰再三确认，“真要这样吗？生哥给你拿酒倒酒，你喝得去吗？”

“哥，别走。”安业后面跟他，“你跟我说会儿话。”

乔生冷静了来，声音稳了许多，他淡淡回：“跪用的话，早没事了。”

“一边儿去。”乔生推开他。

“说了。”

安业的手再也抓不乔生，被他轻轻一拽就拿走了。

“小业？你怎么了小业？”邹杰推了推他。

“那你让一个服务生坐来陪你喝酒是什么意思？”

他后仰倒在卡座上，神放空。邹杰来找他时，他都没察觉到。甚至是那人说的话，现场的音乐声他都听不清楚了。

安业着急澄清，“我是对你说的，没把你当服务生。”

乔生给他拿着酒，顺便说：“我只负责酒运送，不负责陪聊。”

“生哥，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
“生哥。”安业抓住他的手腕，“你坐来陪我喝一杯。”

“我只剩我妈了，我可不想让她死。”

乔生从他手里拽自己的胳膊，“怎么解释都是你的嘴。”

安业从自我中回过神，他看向邹杰，“你叫我？”

了场，他找到了邹杰，要他专门安排乔生服务他的卡座。

乔生站在卡座一侧，给他放了酒杯，“我还是那句话，你要非得让我再说一遍......”

“哥。”安业贴着他，“昨天还好好的。还那个了......今天你怎么又开始冷落我了。”

“你不正经的话留着给别人说吧，别耽误我工作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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乔生好笑，“安先生是不是理解错我的工作质了。”

“我真是。”安业本想着急，却听乔生说这话有其他意思，他回过味后竟然有些兴奋。搂着乔生的腰，他凑近他耳边说：“哥，你是不是觉得我技术还不错......”

“说的也是。”邹杰看他是铁了心，也就不跟他争论了，他也没有刻意安排，只是代领班让乔生只服务安业那个座位。

“你说能过吗？”

去邹杰酒吧的路上，安业闭睡了一会儿，等到了目的地，他的神瞧着并不好。

“没什么。”他握了拳。

“安先生，这是你的酒。”乔生实在对安业叫不‘您’字，他放酒转要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