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，他又迅速收起笑意，忍住，认真看。

可看完老师试例顾凉还是老样，格使然，他真没办法像老师那样冒着把甩掉的风险甩，也没办法跟上弹簧一样，一蹦一蹦的，用打节奏，但他觉得他比之前有活力。老师就是不满意，说他没激，整个人就像是一潭安静的透明的，顾凉觉得可以的活力在他看来也只是湖面偶尔泛起波纹，连草履虫都吓不走。

顾凉：......

老师又让顾凉回忆兴，兴奋的事，激动到能让他大喊，起来的事，想想那时候的心再来打，顾凉想了一圈想不来。

他哥在的时候可能有那事，但时间太久，他不记得了，他哥不在之后，他的生活很静，肆意的绪被压制很久就忘了该怎么肆意了，有时候，他都觉得自己太过冷心冷，一切好像都无所谓。

就像成绩尖，不是因为什么胜负、荣誉，只是他觉得可以到，那就了。突然，顾凉想起了第一次见霍焱敲架鼓的样，壮阔、豪放，汗和鼓槌在天空飞扬，生命鲜明、活跃、盛。

就这么想着，顾凉就觉得边的空气有些燥起来，整个人从冷白被染上了彩，他想着霍焱的样，重新拿起鼓槌，这一次他的不再如乡间小溪那样缓缓地，不起波澜的淌，而是像汐，涨落，低起伏，闭上睛，抬起的手臂上，匀称的肌蓄力再狠狠敲，他还是没有像老师那样动作夸张，但老师从他的鼓音里听到了猛烈的。

光从窗外洒来，空气微小的尘埃灰尘在光影里绕着他飞舞、顾凉脚打着节奏，也随着鼓晃动，汗从他的发丝甩落，老师不知他想到了什么，只觉得此刻的顾凉像是冰滴落在油里，从里到外都在“噼里啪啦”的炸着。

老师欣地猛拍手，对了，这觉对了，这才是活的音乐嘛。

一曲完毕，顾凉累的直气，抬起，睛里闪着未消散的烈。

“想到什么了？”老师递过纸，让他拭汗，“女朋友？”

顾凉接过，笑了一声，“我喜的人，我彩的光。”

第96章

快开学前半个月, 霍焱说霍爷爷要顾凉家去拜访一，顾凉“啊”了一声，过了一会才：“那我和我妈说一声, 爷爷什么时候过来？”

霍焱说：“后天。”

“这么急？”顾凉看着视频里的霍焱，“你一起来吗？”

霍焱终于把手里的文件看完, 收起堆在一边, 把手机拿近, 嘴角勾起, “去啊, ”他伸了个懒腰, “最近加班就为了空这时间。”

霍焱也来，瞬间顾凉心里茫然、张、无措的觉消失了，两人又说了几句, 挂了电话后顾凉就去和他妈妈说了这件事。

方萍最近和社区里的阿姨一起针织一些手和帽义卖, 得来的钱全捐给贫困山区的孩, 听了顾凉的话她愣了一，过了半响，放手中的线针，看着顾凉缓缓问：“那边人来要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