弥补的时候，罩被解开了。

房间很熟悉，霍焱在学校旁边租的房，房间的窗帘都被拉上，也没开灯，昏暗的房间，顾凉看见坐在他旁边的人，修的，穿着一件风外，上压着一鸭帽，遮住着了一半的睛，窗帘隙透来的一缕晨光打在他的侧脸，廓分明，邃的五官一半隐在黑暗一半于微光中。

顾凉睛渐渐适应黑暗，叫了一声“焱哥，”等着他说话。

霍焱躲开了他的视线，余光看见顾凉手腕被绳了红痕，皱眉站起，帮他把手上的绳也解开。

他抬手，顾凉才看见霍焱右手血模糊的伤，手刚一放开，他就一把抓住了霍焱的手，“你这手怎么的？”

和顾凉笔直细的手指不一样，霍焱的手指修，指骨明显，是那一手就能抓住篮球的手类型，此刻凸的五个指关节没一好地方，指指关节甚至能透过薄薄的一层血窥见里面的骨。

顾凉的心都揪在了一起，大概也猜到是怎么的，他伸手开了灯，刚要床去拿医药箱，就被霍焱一把拽住甩在了床上。

顾凉猝不及防地被甩的在床上弹了几，惊愕地转看向霍焱。

霍焱自己也愣住了，他没想这么用力的，顾凉拧着眉看过来的神带着不解，霍焱上前一只手在顾凉旁边，两条把顾凉困在中间，慢慢俯。

“你想去哪？”霍焱盯着他说，“你哪也去不了。”

霍焱的脸在面前越放越大，里冰冷冷，像被寒风掠过一样，除了冷还有没来得机收拾净的绪残籍。顾凉在里面窥见了绝望后的孤注一掷、邪肆兴奋的自暴自弃、还有变态偏执的占有。

这个样的霍焱让顾凉心凛，他从未见过这个样的霍焱。

“你要什么？”顾凉看着霍焱。

“把你关起，你对我的说的话不算数，我和你不一样。”霍焱把顾凉的两只手腕在床上，带着丝丝狠意说：“我和你说的话，说到到。”

“我说过，你要是敢骗我，我就把你关起来。”他说这句话的时候不带一丝玩笑意味，底全是认真，顾凉不敢置信的看着他，他竟然真的打算把自己关起来？

顾凉看了霍焱一会，开，“你先冷静一。”

“我现在很冷静啊，你不是要和我分手吗？你不是选择了你妈妈吗？你不是对我承诺的东西都不到吗？既然我给你东西你不在意，随意地说扔就扔，我抛弃所有想要维护的这份，在你里一文不值，说断就断，那我就用自己的办法来挽救，你不在乎，我就把你关到在乎，你没选择我，那我就让你除了我没得选择！”

顾凉瞪大睛看着他，脸上神一时间变得很复杂，心剧烈地打着颤，他一直想要抓在手里的希望在霍焱这句“我抛弃所有想要维护的这份，在你里一文不值”的话一瞬间开始破灭。

霍焱说他不在乎这段，他竟然敢说自己不在乎，这一瞬间，他觉得他过的努力好像都一文不值了，没有任何的意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