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，男朋友。”

霍焱摸到顾凉的手，牵住，“二宝，趁着机会，我想和你说句话。”

褚言不是说林若暗恋他七/八年吗？他这么迟钝的？

霍焱也笑了一声，“不用学，天赋异禀，只对你天赋异禀。”

“以前有你哥哥陪着你，你，以后有我，我会把你失去的都补回来，只会多不会少，你，你，惯着你，你就是我的小王，我目光所及之只会是你。”

“喂？”顾凉接了电话。

顾凉想着褚言说的话，霍焱想着顾凉埋在自己颈间的泪。

顾凉：......

“没说，说等你方便再打过来。”

霍焱以为自己幻听了，结果又听到一句，“焱哥。”

“嗯。”顾凉往霍焱这边挪了一，“你怎么不问为什么？”

“啊......额在，在呢。”霍焱的回应带着不知所措，顾凉抿着低低笑着，过了几秒，霍焱声音略微提：“可千万别真把我当你哥，我要的是你男朋友。”

顾凉侧面对霍焱，霍焱睁开看他，两人目光对视，但是房间昏暗，什么也看不见。

“霍焱，我想去海洋馆。”寂静的房间突然响起声音。

“他现在不方便接电话，”顾凉坐在床上，看了浴室门的人，“你有什么事可以和我说，我转告他。”

牵手变成十指相扣，顾凉任由他动作，“说。”

关了灯，两人同床各自闭着，却谁也没睡着。

林若皱眉看看自己手机，确认没拨错电话，“这是霍焱手机，你怎么......怎么会......”

霍焱要去洗碗被顾凉，“时间不早了，你去洗澡，碗放着我来。”

霍焱爬上床，看顾凉接的是自己电话，半不悦也没有，相反还兴，“谁？”

半响一声轻笑打破寂静，“你哪学来的的这些话？”

“不是，我是顾凉。”

顾凉看他，觉得这人一也不知林若暗恋他的事。

明明今晚没喝几杯酒，但霍焱此刻觉得他自己已经醉的快要没意识了，醉醺醺的，脑里像是了一大瓶，还是可乐，咕咚咕咚的向上冒着气泡，滋滋的声音从脑海传到耳朵，什么声音都听不见，什么都思考不了，唯一有觉的就是呼，还有碰到对方的鼻尖。

“没听见？”顾凉平躺在床上，暗中勾着角，“那算......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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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想问的，但是不敢。”霍焱也往中间挪，知额抵着额，“你今晚在我背上哭了，怕你又哭。”

“林若，”顾凉把电话递给他，“说是你们那个同学聚会地定了。”

顾凉不说话了，霍焱也没说话。

“哥。”

那林若一愣，“......霍焱？”

“你刚刚说什么？”

“随便吧，睡觉。”顾凉说。

顾凉看不见面前人的表，又叫了一声，声音柔和带着笑意，“焱哥。”

“不说算了，同学我也不认识几个，去不去无所谓。”

心不断的加快，握着人的手不断收，细细觉还有些颤抖。

洗完碗，回到卧室又听到霍焱的手机在响，还是没有备注，但是号码看着熟悉，他今晚刚和这人换联系方式。

“哦哦......那什么，也没事重要的，就是聚会地来了，等他方便我再打过来吧。”说完就挂了电话。

空间寂静，没有人说话，只有彼此的呼声。

“行，我带你去，”霍焱问，“明天？不是，已经是今天了。”

“在哪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