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若不是韩旸及时阻止，您会不会真的打死我？”

“不会！”

“你会！”

慕容清吼了一声，将韩祁大力推开，韩祁本就半蹲在地上，这么一推人向后倒，摔在地上磕在凳上。

韩祁觉自己的火瞬间被燃了，上前反手把人在膝上，铁掌毫不留的扇在他翘起的上，韩祁喝了酒又生着气，力控制不住，每打一膝上的人都剧烈颤抖一，却是一声未吭。

直到膝上人衣衫殷血，韩祁才陡然清醒。

“清……清儿，对不起……我……”

“韩祁，你放我走吧。”

“什么？”

“我知你已经不喜我了，我不敢让你念从前的分，我只是求你，恳求你，放我走。”

他的声音颤抖带着哭腔，却有着前所未有的定，韩祁真的慌了，他的清儿一向在自己手里抓得很，唯一一次丢是在邺王谋反时，他发疯似的找他，生气这个小人儿居然胆敢敢背叛他离开他，他找到他后把他关在暗无天日的地牢里整整半年，惩罚他的不忠，可多少个午夜梦回他惊醒时，他都会忍不住去看看他，每次只有看到他乖顺的睡颜，他才确定他的清儿还在自己边，这一路走过来，他失去了太多太大，握在手里的已经没有什么了，他绝不允许他再离开他！决不！

仿佛瞬间碰了他的逆鳞般，韩祁把他翻过来，着他与自己对视，声音吓人“把你刚才的话收回去。”

“韩祁……你还记得你承诺答应我一件事吗？”

韩祁想起来那年遇刺，从未伤过人的慕容清为了救他，一箭杀了刺客，他那次吓坏了，缩在他怀里哭了很久，韩祁疚自己没有保护好他，让他看到廷这么黑暗的一面，他承诺可以无条件答应他一件事，哪怕让他死他也言必践。

“这些年我一直没舍得用……”回忆到从前，慕容清脸上挂了一抹凄凉的笑，“韩祁，我只要你一件事——放我走！”

韩祁不敢置信地看着他的睛，“你就这么想离开我？！”

“是！”

慕容清预想中这个时候他大概会狠狠给他一记耳光，就像之前很多次一样，完全不会考虑他是否能承受那一次次打到他心里的耳光。可这次没有，他等了许久掌也没落来，但他能觉韩祁此刻汹涌的怒火。

“去外面跪着。”韩祁把人推到地上，冷声着命令，脸上带着他平日最怕的表，“你需要好好冷静冷静，如果你能持到明天早上，朕会考虑你的话。”

刚才的持让他好不容易找回了一尊严，现在面对这样的命令，慕容清到极大的屈辱。

看到他底的挣扎，韩祁叹了气，“清儿，朕以后一定好好对你，把亏欠你的都补偿回来，听话好吗？”

还没等他把话说完，慕容清便站起毅然决然地走了去。

“清儿！”

韩祁震惊地看着他倔的背影，一的无力漫上全。

虽然已是四月，天气转，但夜间仍是凉风瑟瑟，他衣衫单薄，后面还殷着血……韩祁甩甩，狠心不再想他，让他跪着好了，他倒要看看他的膝盖有多。

那一晚，韩祁彻夜未眠，他一直都没有等到他的清儿向他服。

天刚蒙蒙亮，韩祁走了去，看着院中央跪着的人，很是憔悴，睛布满血丝，发白的嘴抿着，却跪的笔直。

韩祁没想到他竟还有如此倔的一面，声音有些无力，“你还是持要走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