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安息十分动心，但还是礼貌地拒绝了。

“没事的，钱就记在主人的上。”夜愿劝。

可安息还是摇摇：“我觉得小羊这样就很好。”

“小羊还会是原来的小羊，”夜愿觉自己像个小羊贩，“给它换一个新的家，可以备更多类的背景和。”

看着安息纠结的样，夜愿笑：“没事，以后想要了再说。”

安息走在前东瞧西瞧，夜愿跟在他边，不动声地示意店家暂时歇业以方便安息好好逛。米奥远远跟在后面，背着手随意张望，像一吃饱了的大狮正在巡视自己的领土。夜愿想起了他第一次与两人见面的时候，米奥说他们船周围的人都在谣传安息是逃家的贵族少爷，而他自己是随着私奔的保镖，现在看起来的确像。

“大家……大家好像都很友好。”随意逛过几家店之后，安息胆渐渐大了起来——这座华优雅的城市近看，似乎比之前遥遥打量的模样更生动了。街上的人们友善、文明，安息自从离家以后，还是第一次来到一个陌生环境却没有羊虎的觉，也不再怕被米奥说他太不提防。

几步之遥后的米奥也隐隐有所同——周围不少人似乎都和安息很像，他们在封闭、安全、富足的地方大，不曾经历过沙暴和烈日，白净纤弱，天真单纯。

难怪少爷去到林堡和废土的时候那么震惊，米奥想，着金汤匙，还住在金碗里。

在主岛上橱窗购了一番后，三人接着了植园。如果说安息在主岛逛店时还有所收敛，那么了园林后便完全失去了控制——他喜形于，每片叶都想摸一摸，每朵都想闻一闻。这里从寄生的藓菌到低矮的木，从郁郁葱葱的藤蔓到果实累累的乔木，均有植学家、园林家和生态学家心打造，是一个互相依存攀附的完整生态链。唯一的不足是即使悉心呵护，蜂和益鸟仍然相当稀少。

“这就是藤吗？呢？”安息仰着脖张望。

“还不是季节，”夜愿笑着用藤蔓的尾须挠他，“酒喝不喝？去年酿的好像还剩一。”

走园的时候，安息满脸红光，一额都是兴奋的细汗，后的米奥大包小包提了无数的果，胳膊还夹着两株叶浑圆的小盆栽。安息手舞足蹈：“太啦！这里太啦！”

“安息！”米奥忽然声：“快看，全是你。”

安息视力不如他，了一番功夫才看见他说的什么——隔着一条人工河的对岸，圈养着不少和羊，它们要么抖着耳朵懒洋洋地趴在草坪上，要么一脸无聊地站着，尾甩来甩去。

“小羊！小羊！”安息差一栽河里，夜愿明手快地拉住他，在岸边输了一串密码，一座拱桥凭空现在面上。安息狂奔过岸，趴在围栏上，手指动来动去，嘴里发意义不明的声响，想逗一只小羊过来。

“想摸摸看吗？”夜愿问。

安息猛。

了围栏后，三人随看护园的工人一起踩上了草。雨雾中的草地泥土，羊蹄上难免沾着不少土和青草，边的发脏兮兮的，看守带着他们靠近几只趴在一起的羊——它们都很熟悉人类的靠近，不闪也不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