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哪里？”

夜愿解释说：“虚提的正方，这里在规划初期单纯是各类能源输送，建造时在周围架设的钢架之所以没有拆卸，一分是方便事后维修，保护这些，也为了帮助支撑虚提大陆的平衡。”

“这里早期临时搭建了一些临时居民区，是方便建造维修的工人住宿的，比如这栋楼，估计原本就是工人的住所。后来这片区的老旧被废弃，工人们也就搬离了。”夜愿边想边说：“因为层的门槛比虚提要低很多，又仍于引力场的作用范围之，很多海岸居民、亦或者没有自己航空艇的人就选择了扩建这里。”

昼司叹：“只是我没想到，这里已经变得这么繁华、规模这么大了。”

夜愿接着说：“再后来，这里又现了新一类居民。”

昼司偏过看他，显然他也不知。

夜愿顿了顿，说：“是从虚提被赶来又无可去的人。”

“赶来？”安息问。

夜愿了，解释：“年老无用的仆人，失去生育能力的女，被玩腻的男孩，亦或只是无意间得罪主人家的侍从……”

安息理解地，他记得夜愿曾经给他讲过自己的事——夜愿本来很有可能也会来到这里的，如果他运气够好的话。

昼司沉默了，不知是想到了什么。

米奥打断：“现在的重不是接来要去哪，而是我们没有任何补给，就算了，人不喝可是很快就会死。”

夜愿：“什么叫就算了……”

米奥说：“这里社会化得很丰富，补给的市场应该并不难找，现在，所有人把上的笔芯都拿来。”

安息听话地站起，全上的东西都掏来丢到地上——全是他在日蚀号里东捡西捡的零碎，没有任何值钱的东西。昼司摸了一只磨旧的打火机和半盒雪茄。夜愿况最好，掏了三十来支笔芯，是平时用于打赏侍从的零钱。

米奥也摸兜里的东西：“我还有十一笔芯，不知这里价怎么样。”

夜愿摇了摇：“这样不是办法，得尽快找到回去虚提的方法。”

“不是那么简单的事，”米奥指着说：“你听见刚才那俩说的话了，你们没有任何能够证明自己份的方法，只能被当成无数白日梦想要上去的人之一。就算能证明，也不见得是好事，之前在追你们的人估计正满城搜索呢，躲在这说不定还更安全。”

夜愿想起来之前在“新世界号”上发生的事——那一纸蹊跷的DNA鉴定书，和曼德与神苍的忽然发难。

昼司显然也想到了同样的事，他开：“那不是我父亲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