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他整个人失衡，在我反应过来之前就已经重重摔倒了地上。

“啊呜——”他小声地着气，整张脸皱在一起，松开怀抱里护着的空芯槽，检查一番确认没有损坏，才放心地松了气，并继续面容扭曲地着。

很快，小金站了起来，并没有哭，好像已经习惯了这样的事，只是走路略有瘸。他复原了所有家和书籍后，忽然又对垃圾桶产生了厚的兴趣。

哦，原来是对我刚扔去的画本产生了兴趣。

他完全不嫌脏捡起了垃圾桶里我丢掉的素描本，先是小心翼翼地回看了一圈——幸好我躲得快，然后将本翻开了。

第一页是什么来着？好像是随手临摹的前院雕塑，可能还有个四不像的果，本没什么好看的。

但他看得十分认真，还用手指摸了摸。

快翻一页啊，我在心里促。

像是听到了我的诉求，小金又翻到了一页，一页。有些画他看得相当仔细，好像在研究什么象派大师的创作涵，有些却一晃就过去了，搞得我也好奇了起来。

整本翻到快一半的时候，他卡住了——涸的墨把纸张黏在了一起，轻轻撕扯了一后，他又开始转着圈地试图找不同角度对付这顽固的纸张，脆竟然还对着黏住的地方哈起气来，似乎这样能把颜料重新化似的。

可惜小金还没来得及想合理的对策，就听到了走廊上传来了脚步声。他赶忙把本了自己衣服里，抱起空的燥芯盖弥彰地挡在前。

这个小偷。

不过我没有去抓捕这个小偷，而是任由他带走了我反正也从来无人欣赏的幼稚画作。

之后的日里，我发现小金隔两天就会现在图书馆一次，有时候是替植浇，有时候是拭台灯的灰尘，大多是些简单的工作。然而只有我不在——或者他以为我不在的时候才会屋来，但凡他看见我坐在桌后面，便会悄悄躲掉，好像那么一个明晃晃的金脑袋谁看不见似的。

于是我开始试图在垃圾桶里丢些别的东西。

我先是丢了一副雨景的彩稿，果然被他悄悄捡走了，于是我又丢了一枚铜纽扣，也被他捡走了，我还试着在桌边放了些，但他只会凑近了打量，并不会碰。

我总不能把吃的也丢垃圾桶吧。

虽是这么想，但随着小金渐渐大，材的同时他变得更加瘦弱了，发也不复铂金般的苍白彩，而带上写金棕的偏光——依旧十分显就是了。我不得不叫人添置了一个全新的垃圾桶摆在书桌面——只是这里面从来不丢垃圾，而是一些带包装纸的糖果、零和巧克力，纷纷被小金一脸惊喜地捡走了。

他抱着一大颗太妃糖的样，削尖，睛又大又圆，像极了在森林里藏松果的松鼠，对宝的来源毫无怀疑，简直蠢透了。也不知这些他有没有好好地自己吃掉，还是都分给了他那同样瘦弱的父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