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，没敢凑得太近，也不知老爷是不是……自愿待在那里的。”夜愿小声却清晰地说。

“你什么意思，你是说……”昼司皱眉，“不可能，我每个季度都会收到他的签字回函，是必须他本人盖章签署的，如果他真的被有违自由意志地禁着，为什么不趁机通知我？”

夜愿迟疑：“但您仔细想想，您上次面对面见到老爷是什么时候？不是通过视频会议，也不是通过邮件回执的那。”

“那当然是……”昼司正要回答，却忽然顿住了——自从母亲去世，罗特·范修连恩搬日蚀号之后，昼司和父亲的接就已经很少了。冷漠父亲的迅速二度迎娶叫他难免有些心凉，加上成年在即，他毫无障碍地习惯了两人早已日渐疏远的父关系——甚至在他仍住在日蚀号上时，父俩一个月也不一定能见一面。

至于搬到地心大厦后更是……昼司向后仰靠在椅背上，沉声：“我不记得了，是搬到这边来的第三年吗？”

夜愿向前走了一步，蓝睛里带着真诚的担忧：“是五年前，您接手代理家主一职开始参加十大家族例会后，就没有再面对面地见过老爷了。”

“怎么可能……”昼司意识反驳，随后他细细回想着——无论外有多少谣言，他心中其实从未相信过父亲会被范修连恩如何摆布，那个男人是他见过最杀伐决断、冷酷的人，这么多年来，虽然那个大的形象慢慢模糊了，但却从未倒塌。他一直照父亲的度要求着自己，即使是到了一近乎工作狂的底，更从未想过能有人能凌驾于那个男人的意志之上。

“如果您觉得老爷并不是被迫的，那么就只有另一个可能……”夜愿看来他心中所想，却迟迟不敢说自己的猜测。

“你觉得父亲老糊涂了，想要用多恩换掉我吗？”昼司冷冷：“但凡是有一丝智力的人，都不可能这选择。”

昼司挥手挡开他，咬牙切齿：“范修连恩，真是不知天地厚！我平时容忍他们是看在多恩的份上，毕竟这孩是半个李奥尼斯，虽然愚蠢，但也没什么坏心。不过现在，既然他们要到这个份上，我也不用再什么虚假意的表面文章。”

“您要去哪！”夜愿问。

昼司站起来就要往外走：“回日蚀号！”

夜愿连忙追上去：“等等主人，整件事有太多奇怪的地方了，还有那个探月基地，完全是一座空壳，您想想，搞不好日蚀号也是一个陷阱呢！”

昼司停脚步，不甘地沉默了三秒，呼一气。他已经迅速地平静了来，：“你的意思是，搞不好那个安息什么的只是一个引，是故意引你去跟踪他的？”

“不是没有可能，”夜愿说，“这件事还得从计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