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毫不避讳，第一次就被我捉在床。

我超乎寻常的愤怒：“可是你这样，和卖的娼有什么区别？”

小白的嘴里吐那些导致他发病的恶意舆论：“而且我是个男人，就算陪那些男人或者女人睡一也不会少块，我穿正装的时候他们说我人模狗样得还不错，想必这张脸应该也有很多人喜，愿意为它钱吧。”

“傅律师，你终于忍不去了？那我们现在去登记离婚吧，一想到我半辈要和你这唯利是图的讼生活在一起，我都觉得恶心。”

小白回应我一异常冷漠的音调：“傅衡，你以为我会用你为虎作伥赚来的脏钱买糕？我自己想要什么我自己会想办法去要。”

当时我所有的理智与清醒，都在小白叫我“主人”的一瞬间分崩离析。

然而这一切只是我的幻想。

我的声音渐渐冰冷：“我不是每天都会给留一份你家用吗？”

“你就真的愿意去卖……都不愿意和我待在一起？”我的声音透着绝望。

“傅衡，你有什么资格教训我。你给我的家用，也不过就是前一晚的嫖资而已，早上清醒了，大家钱货两讫，你走你的关，我找一条独木桥。你要是愿意当冤大养我，您请随意，反正我也不在乎，外面不是都说我从中学时就来者不拒，我现在就给你们看。只要能让我过的舒服，我真的会来者不拒。”

我想说些什么，小白去抢先开，说的比我更直接。

那一夜的小白主动搂住我：“仔细看看你得不错，技术也还行，又已经为我了不少钱，虽然你的事很恶心，不过看在钱的面上，陪你睡一觉也不是不可以。”他的话音一转，开始充满甜到发腻的撒，我立刻明白他的神病已经开始发作，“好不好呀，主人？”

我不由得为小白担心：“离婚……你没有积蓄没有学历没有工作，你要怎么生活？你去找工作租房办手续连一个担保人都没有？你还经常会发作，你要怎么活去，难去垃圾场收垃圾吗？”

他对我笑得光灿烂：“就像傅律师你一样……你不是也愿意为了我这张脸，心甘愿地钱嘛。”

“不是卖……是半卖半送……刚才那个男人是我在超市买东西遇到的，我今天坐在家里闲得无聊，忽然想吃樱桃糕，结果到商店以后才发现忘了带钱，他顺手帮我付了钱，又夸我几句，我一时开心，就请他来家里客啦。”小白看着我，“不是傅律师教我，别人好心帮我的时候，我一定要找机会回报人家的理？我想想我以后大概也不会再见到他，自己袋里的钱也不多，他还送了我很多零，那我就脆请他吃啦……”

接清晨的第一缕朝。

“那我就去敲竹杠吧。”小白转动着他的发，漉漉又迷蒙的神，“反正我在别人中也是个慕虚荣好逸恶劳只会仙人敲竹杠陷害富豪的……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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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在的小白，我不知方医生说的瘾到底是真是假，但是他清醒时，每次有需求时，他总是会从外面带不同的男人回到我的家，在我买的床上和别人狠狠翻云覆雨一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