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的意思是……”托里斯睛慢慢睁大，：“月神有特意降低自己这份礼的不可控？”

“嗯……”老先知拉了尾音，想了很久，：“你说的不无理，但我觉得……”

这还是托里斯第一次听老先知说起自己这么多的形态，他不由专注神，一边思考的同时，蹲在老先知旁边，替他捶，促使对方讲的详细一些。

老先知笑了笑，：“我猜，大概是她老人家一直在想怎么才能让我们这样的凡夫，真正成为她的神选吧。”

能。”

“我猜这就是为什么我有机会看到我挖掉自己睛，换上的过程。”老先知叹了气，笑：“这样一想，月神还真是照顾我。”

“之前是猜测，但是今天跟你聊过之后，我觉得可能非常大。”老先知抚摸着自己的一只睛——那只被他挖掉，换成的睛，：“这虽然是龙息制作的，但我觉得前人未必就不来，就算不来，总会想别的替代方法——我可不相信那些能活好几百岁的灵成为月神神选后，会轻易疯掉。”

“我防备带着红史莱姆的你，是因为这个你没什么好事。”老先知细细说了一遍这个带着血红史莱姆托里斯的故事。

托里斯的月神能力恰好相反，可以看到过去的可能，简单来说就是平行观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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托里斯脑转的极快，一些对老先知能力的疑惑也都明了起来。恐怕老先知现在看到的那些未来，比起过去的神选们，已经被大大消减了数量，所以才能维持当前的清醒。

首先是老先知的月神能力，说白了就是预知未来。他可以看到大量由现在衍生而去的无数未来之线，再从繁杂的未来之线里，找理论上最好，最优，最完备的未来。不足之也很明显，首先他虽然可以看到几个月甚至几年后的未来可能，但大都不能准确。就比如他看托里斯的这些形态。老先知只有接近事发生的这个时间时，所看到的未来才会准一些。

听着老先知的说明，托里斯也渐渐有了一些绪。

老狼人抬起，藏在过发的双有着一缕清光，他看着托里斯，：“月神给你的能力应该是特殊的。”

“我是这么认为我们能力的，您觉得呢？”

这老狼

且过了时间之后，想要回顾过去是不可能到的，他的能力只能往前看。

他摇着，说了一句很矛盾的话。

“欺骗，偷窃，试图用眠类炼金药剂俘获人心，完全是只顾及自己，我对他的宽容只等来了他的变本加厉，所以……”老先知了一个你懂的笑容，而后补充：“但是直接攻击我们，行屠杀，还真没有过。”

所以他才能看到博尔格选择完成父亲契约后的经历。

“你很聪明。”不过老先知听懂了托里斯的明白和不明白，他：“月神选民的记载的确少，但传最广，也被你我证实的事实是：月神神选将永远陷未来的迷途之中，不能自。但，你却不是这样的。你虽然也是选民，但就如你所说，你看到的不是未来，而是过去的分支，你也不会时时刻刻都陷其中，而是只有梦时才会看到。至于你不明白为什么月神给你这样特殊的礼……”

就比如他看黑的那一晚。

老人家笑的很朗，嘴角翘的很。托里斯看着那银白的绚烂发，萧瑟无比。

托里斯将自己的分析告诉了老先知。

“是的，所以……”托里斯也被老先知给拨了，他前一亮：“月神神选本来就是灵或矮人这类寿且有悠历史的族比较多。如果您说的没错，那么月神选这些族成为选民，大概就是想让这些人想办法，解决这份礼的副作用。”

“哎？”这让托里斯一怔，皱眉：“为什么？月神选民的记载很少，为什么您会觉得我是特……唔，我似乎明白您的意思了，但……我不明白。”

这样看来，他和老先知虽然都是月神神选，但是获得的能力并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