托里斯对比了一地上蹦的史莱姆灵魂，两者虽然形态不同，但是线条廓却分外相似。

就像是同一个画家用同一只笔画来的两张草稿。

他犹豫了一会，最终将手放在火柴人灵魂的上。火柴人温顺的停移动，托里斯呼唤火，前立刻展开了一面光幕，显示了火柴人的制卡数据。

不所料，灵魂律动率的那一栏被划掉，变成了无，就和地上的史莱姆灵魂一样。

“看来灵魂律动率指的应该是拥有自我意志的灵魂是否愿意屈服我……原来如此。”

他继续向扫视，火柴人的可供合成素材相当广泛，几乎任何东西都能用去，甚至包括托里斯用来轻羽药剂刮掉羽后剩的箭都可以合成。

开始托里斯还心一喜，毕竟他现在缺人手，但随着他的阅览，雀跃的心慢慢被冷浸泡。

没有特殊能力，双维数值惨不忍睹，开始托里斯看到0/3，0/2的时候心里还能接受，直到他看到0/0这个数值，险些让他把放在火柴人脑壳上的手变成拳砸去。

“招来就墓地的卡有个用!”

好不容易在漫漫预览中找到了3/3的双维，结果召唤费用和维持费用居然比留斯还要。

“呼……”

托里斯角直，呼了一气，拿开手放弃了合成。没了托里斯的指令，火柴人恢复了浑噩姿态，摇摇晃晃走开了，看着它一副温吞模样，托里斯甚至有心想给它一脚。

尽这样缺乏人，但这个火柴人基本上已经被托里斯预订成【元素压缩】技能的合成品了。

最终他这番试验确定了一件事。

“遗忘一切的灵魂缺乏价值。”

他心有明悟，同样是3的攻击力，这张卡哪怕以3/3合成来也不会是拜恩的对手。战斗的经验，弱的判断，攻击方式与思路多样，一个只剩族廓的灵魂就算赋予其同样的力量与速度，又怎么敌的过似鬼的拜恩？

系统评定的数值只能作为参考。

想到这里，他看向天穹中依然保持记忆鲜明的海瑞尔，眉憷起。

海瑞尔的记忆消散速度虽然很慢，但并非没有消耗，再这样去，对方要是忘记了他的拳术和战斗技巧，自己再把他制成卡牌价值绝对会大大降。

或者可以等他忘记对自己的敌意？

这个念在托里斯第四次从海瑞尔的走灯中看到海瑞尔的死前场景后，便打散了。

其它律动率达到四十五十的灵魂也差不多，死前那一幕景象尤为刻，恐怕直到最后才会忘记。

就连那个已经只剩族廓的火柴人，脖颈上都还留着一个小小的空。

他的致命伤。

……

……

“嗯……”

托里斯眨眨，了自己的腮帮，从意识世界中醒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