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云瑞。”

云瑞看见他的样的一瞬间，心底里最后那火气就彻底云飞雾散了。千机云额角因为疼痛还了汗。肩膀的衣服都被血迹浸了。千机云光是现在这个坐姿就够他受的。更何况他没什么衣服，今天穿着的和上周挨打穿的那件是一样的，有些泛旧了。

就算是回来了，千机云也没提过让他买东西的话。心底也不信任他。第一次晚饭用餐的时候，云瑞记起来千机云因为不会用刀，失手碎了盘，肩膀都意识地哆嗦了一。害怕他苛责来。后来还小心翼翼地将那些碎片拢起来抱到垃圾桶里。后来他声音稍微重了，千机云委屈着张小脸，扬着瞧他那个样，睛已经泛红了，害怕得又哆嗦了一。该是怕极了挨打的。

云瑞了杯果酒，坐到了千机云旁。千机云冷笑一声，了几手机吩咐换成度最纯的威士忌和琴酒的尾酒饮料。

“回去之后，你还欠我七十带和七十鞭要挨。我还欠你一份检讨书，如何？”

千机云瞥了一云瑞。“你当真觉得那玩意儿会安抚我的绪？”

云瑞笑起来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喝了酒。“那你要觉得我脱了跪在床上挨上二十五鞭能安抚你的绪，”

千机云脸一红。他怀疑云瑞是靠这不要脸的风格迷倒了那么多少女的。“不，不用了。” 千机云闭上睛，满足的上扬嘴角。你喝完这杯烈酒之后的狼狈样我看到就足以抵过我后那堆毒打了。

看见彼此的狼狈不堪的样，这很公平。

云瑞醉倒的样却是很平静。他闭上睛就睡着了。千机云椅，起踹了几脚云瑞。

又掐着他的脖使劲了几。居然是真的没醒。

千机云在心里盘算着怎么折腾云瑞，却随手翻了云瑞兜里的打火机。云瑞一向不带打火机，也不知为什么今天突然带了。千机云想了想，将上午揣在兜里的烟掏了来，燃。

他倒也没准备，只是好奇的拿着，往自己的左手手背去。香烟在他的手背碾了一整圈，小孩的肤本就，这样一更容易破。疼的千机云一咧嘴。掉表面的烟灰，就势又要再去，就被云瑞阻止了。

他睁开睛，瞧着千机云，和千机云手上的香烟，挑起了眉。

“自残啊…可要好好罚一顿才行。” 云瑞瞧着千机云，将手伸到千机云面前掐灭了烟，直接将打火机和香烟都扔在桌上。另一只手却摸到千机云后，轻轻拍了拍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