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都想好了，才来说与你听。不必担忧旁的，我只问你所思所想。”

何光对应素一向很少直呼其名，这一次的破例，昭显了他对于应素答案的渴求。将应素从地上拉起，迫着他面对自己，何光再一次追问。

“应素，你可愿信我？可愿同我一？”

应素忍着腹中的焦灼，眨了眨沥中的几滴泪，面上神似哭似笑，喃喃：“怎会不愿，怎能不愿？自一次次起那香，除了你，又哪会再容得旁人……”

糊的尾音被何光的吻吞掉，轻轻了应素燥的，何光与他额相抵。

“雪，既是应了我，等就不许再逃。”

没再容得应素反应，何光就拉着他了屋，随即了门栓。

屋是一片靡艳的红。

“无需天地为鉴，不劳父母以证，唯有你我在此，定婚契，结姻缘。”

环视屋满的漆金喜烛，挂满的大红缎布，应素双哆嗦着说不话来，过了半晌，才被何光抱在怀中。

本应供奉先祖的供台空无一，只有墙上大红的缎中央挂着一幅民间姻缘娘的画像，画像中那眉温柔的妇人神柔和，仿佛自虚空中透过香炉中的缕缕青烟注视着前相拥的二人。

一条雪白的自层层叠叠的大红纱帐中，又被拉回帐里。帐外是一片朦胧的烟气，正是源自于床两只香炉中淡紫的香杆。

帐应素腰垫着枕，双大开由着何光动作。

“嗯呃……映之，够了……你，你别了……”

沐浴后未的黑发披散在绣了鸳鸯的枕上，应素胡摇着，气息不稳地哀求。何光手中拿着一盒白的膏脂，正将这膏脂均匀涂抹在一只木制的什上。

“乖，这是最后一只了，若不好生准备着，怕是会伤了你。”

“你……你明明上一次就说是最后……啊！嗯啊——”

何光抬手动了应素间那一只木制的角先生，惹得应素呜咽起来，待到那一只被，何光迅速换上了手中的那一，将被换的这个随手扔到了地面。

而地面上已经有了三只样式相同，只有尺寸不同的什。

握住留在外面的尾端轻轻动，顺势了应素半的，何光温声安抚着有些躁动的人。

“从前靠着结缘香，都是在梦里，未曾落到实，若不准备充足些，等你知晓厉害怕是来不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