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家死去的嫡次一个封号。

大雪过后，烟火爆竹里，辞旧迎新。

应素府上却是一派惨淡的气息，没有丝毫佳节的喜悦之，人们也都束手束脚地不敢作声，只因他们的主家已经病了好些时日。

“雪，被赶家门断绝关系的是我，被当成死人追了封号的也是我，我不曾在意，为何你却迟迟不肯释怀？”

何光端着一碗新好的药放在桌上，轻轻将裹在厚厚被褥中的应素扶起。应素可见的消瘦了一圈，颧骨微有些凸起，青白的脸颊没有丝毫血，竟已是一副久病的模样。

应素抬手抚向何光的脸颊，被何光一把握住了手，他的手一片冰凉，淡青的血被惨白的肌肤衬着，透着衰败的气息。

抬看向何光，应素竟痴痴地笑了，笑着笑着中带了泪。

“映之，到如今这般地步，你可后悔？”

“是了，你定然是不悔的。”

“可害你至此，我悔了。我后悔……”

轻轻呢喃着，应素忽地猛烈咳嗽起来，待到终于平复后，他已是咳得满是泪，中一阵阵泛着苦意，他轻轻抬起手背，惨白的肤上，是一抹刺的红。

看着那一抹血，应素复又低喃起来。

“雪！雪！回神了！”

肩膀被人推搡着，应素前一片模糊，待到重新恢复清明后，他看向前一脸担忧端着药碗看着自己的人，轻轻眨了眨睛，几滴泪落了来。

“映之，我后悔了。”

低看向盖在上的锦被，应素低低，不敢看何光的神。谁知何光并未接话，只是将碗放，坐到应素边担忧地抚了抚他的额。

“还好没有再烧起来，方才喂了你几次药也不曾去多少，本以为你是嫌苦想要喂些给你，照旧是一也不去。既然醒了，便快些喝药。”

“秋雨寒凉，就不该由着你的，若是昨晚迫着你去沐浴一番，也不会病成这样。”

应素茫然地看向絮叨不止的何光，环顾着熟悉的屋，怔怔开。

“年里时分，哪里来的秋雨？要说也该是大雪，了三日……”

何光似是被噎了一，气得把应素又用被裹了一层，端起药碗轻轻了，舀起一勺送到应素的嘴边。

“喝药，再不快些痊愈应大人你怕是要烧糊涂了，届时我可赔不起史馆一位翰林学士。”

应素张咽那勺浅褐的药，熟悉的苦意重新溢满了整个腔，他吞咽了一想要再饮何光递到他嘴边的一勺，谁知却呕起来。

何光赶忙起端了另一只青瓷小碗来，喂到应素的边。

“冲冲苦味，等这一剂药喝完，我请大夫换一个方。雪暂且忍忍，大夫说退了烧便不用再喝这副药。”

温的蜂冲淡了药的苦味，应素竭力回想着当的现状，奈何被病气蒙了神志，到最后他只拉住何光的手，犹豫着问了一句。

“映之，现是什么时节？”

“九月初八，明个儿是重。”

“你家中……”

“好了好了，不许再多思多虑，待到你好了咱们时日多的是，随你盘问。但当只有雪你快些喝药，才是等事。”

端起那一碗药，何光有些发愁地叹了气。

“你昏睡时不去，方才只饮了一勺又开始呕，雪要不试试了鼻一咽？”

应素笑了笑，接过何光手中的药碗，闭了睛一饮而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