拼命摇，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止不住地往掉，说话也开始一一的，“我不要，我把混沌之力都给你，我不要去打帝江了，不要混沌之劫了，不要……呜—哇—”

说着就要运功将混沌之力转心魂，陆肩吾赶住他的手制止了他，“你的混沌之力要留着对付帝江，忘了吗？”

觉自己有听不懂陆肩吾的话，他不是已经在白泽的帮助输了混沌之力帮助肩吾大人了吗？为什么肩吾大人还会说什么终结？

想到当时找白泽帮忙偷偷连接山海界的事，有心虚地了。

陆肩吾安抚地拍了拍他的手背，柔声说：“听话，小猫。”

一愣，似乎有明白陆肩吾的意思了，山海界是由陆肩吾的心魂之力为本创建的，也就是说一旦山海界形成，陆肩吾就会耗尽所有的心魂之力，消失了？

陆肩吾哭笑不得地看着这样的，对刚刚自己的判断现了一丝质疑。

“嗯？”一瞬间有些没明白，他呆呆的眨眨，“什么意思？”

“大战后，我会将山海界的主权移给你，从此以后，你就是山海界的界主。”陆肩吾说。

一听陆肩吾居然还有心开玩笑，心里更难过，睛里立刻又泛起泪，一眨就直掉。

“好了好了，再哭真的成猫了。”陆肩吾疼地赶哄住，这是他第一次见哭，没想到这小猫居然还能哭，让他都有些措手不及。

陆肩吾浅浅地笑了一，说：“我相信你一定可以，不过我还有另一个事想要拜托你。”

“没关系的，我努力修行，对付帝江也足够的！”急急地说。

陆肩吾无奈地看着刚刚才稳定绪的哇得一声又再次埋自己怀里，轻叹一声，轻轻地给顺着后背，“你难想要看到刚刚幻境里的那些场景成真吗？”

陆肩吾温柔地看向他，轻声说：“山海界的形成和稳定，需要我的心魂之力，待它完成时也许就是我的终结。”

摇，可还是不肯同意，“那、那也不想，不想看你……”不愿意说那个词，哭着：“我不要，不！”

陆肩吾解释：“上古大妖生而为妖、寿命漫，是因为我们免去了回的过程，也就是说，我们的心魂之力一旦耗尽，便是真正消散于天地间的时候。”

他任由着在自己怀里又哭了一小会儿，才稍稍用力把人给拉了来，看着脸上满是泪痕的，他没忍住笑了声，手却像捧着稀世珍宝一般极其温柔地捧着的脸，拇指轻轻带过他的角，拭去泪痕，“哭成了一只小猫。”

闻言略显疑惑的抬，“什么事？肩吾大人你直接吩咐就可以了呀。”

他抓着陆肩吾的手茫然地问：“终结是什么意思？”

可立刻想到白泽所说的，混沌之力也可以支撑山海界，忙抢着说：“白泽大人不是说我的混沌之力可以帮你支撑山海界吗？是现在不够吗？我可以再输一的！”

陆肩吾垂眸思索了一会儿，慢慢说：“小猫，白泽将你的心魂与山海界连接后，还记得我教过你怎么控制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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