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胡善祥天然就会演，朱瞻基虽不懂，但看过太多的话本小说，随便从里摘上一段，就能接上戏，合默契。

也先土毕竟贵族，是元朝恒王的六世孙，接受过正统的中原文化教育，白蛇传的故事在戏剧和小说话本、说书里有多个版本，和浒、三国一样几乎无人不知，无人不晓，也先土当然也懂。

也先土抱怨两人只顾着眉来去、互诉衷，不把自己放在里，逗得胡善祥噗呲一笑，说：

“你别小看一个字，诗经第一首就是诗，‘关关雎鸠，在河之洲，窈窕淑女，君好逑’，再有‘问世间为何，直教人生死相许’。再俗一些，‘牡丹死，鬼也风’，我今日若是不幸，红颜薄命，死前是着的，死亦无憾，个风鬼。”

胡善祥俨然一副被控制大脑、啥都不，只想的轰轰烈烈少女怀的样。

也先土被她的表白听得浑起疙瘩，“别说了，再说去，老夫就要聊发少年狂了。”

胡善祥说：“你那里老了？我看你年轻的很，多三十。”

不什么人，被夸赞年轻都是兴的，也先土说：“我都快四十，连孙都有了。”

胡善祥说：“哎哟，真看不来，您孙多大呀？您来大明，想不想他？”

在胡善祥瞎胡扯的场之，气氛不再是刚才的剑弩张，开始缓和。

也先土简直想捂住她的嘴，说：“关你什么事。”

顿了顿，目光一黯淡，又：“反正我是回不去了。把台是个好孩，他会照顾我的家人。”

朱瞻基观察着也先土的神，是个重视家人的人，心有个主意，“其实……你也可以回去。”
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也先土从胡善祥后探半个，“一命换两命？你们明国人最狡诈了，才不会这赔本的买卖。”

朱瞻基说:“你是一家之主，家里的梁，也先一族的领主。把台虽是亲外甥，却名分和血缘上都是个外人，我放他回去，他无法继承你的领主之位。草原上，弱，你这个年纪，正当盛年，为领主，自是能够保住家族势力不被侵犯。可是把台能到吗？”

“他一来年轻，二来名不正，言不顺，无人服他，你我都明白，想要保护好家人，单靠勇敢是不行的，要靠这个……”

朱瞻基在空中挥了挥拳，“要兵壮，人多力量大，能够打仗，震慑那些窥觊你财富和土地的人，你才能好保护家人。”

“而这些，把台本不到。”

“换你的命，比换他的命要划算多了。”

也先土沉默片刻，他当然懂得朱瞻基是什么意思，令人绝望的是，朱瞻基说的都是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