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也兴奋极了，哭着又了。

成乾发得畅快，心中的不悦总算平息了些许，他鲜少有这么畅快的事，不由得开始懊悔自己原先实在是有些浪费时间。他拿洛成嘴里着的巾，冷笑：“你起来到是比我以前的女人的舒服多了。”

洛成还未从刚才激烈的事中缓过来，他嘴甫一得自由，便大呼起雨后的新鲜空气来，见到成乾依旧满是嘲讽的脸，他地张张嘴，原先准备好的话倒一句也说不来了，是没想到事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。

他最终只好有气无力地对成乾：“我袋里，有个小本。”

成乾脸上闪过狐疑，但仔细想想也不知他有什么耍招的必要，最后还是如他所说的，从青年堆在一边的袋里掏一个被塑料袋包的严严实实的小本。

“这是什么？”成乾伸手打开这个看起来就颇有年的笔记本，纸张很，因此翻动的时候声音也大，上面密密麻麻记着一些时间和名字，笔迹虽然是同一个人写的，但明显能看来每次用的笔都不同，墨颜也不一样。

“看第二十四页。”

成乾于是依言翻到那页，只见纸上如同之前那些页一样，写得密密麻麻，但都是一个人的名字，日期却不同。

“上面是我爸的名字。”成乾不明所以，但一碰到当年那些事，语气也变得刻薄：“你妈卖的帐？怎么，要走了跟我也撕破脸了？这东西你还拿来？成心气我？”

“我看你不仅是欠还欠——”

“不是。”洛成缓缓从沙发上站起来，他还有发，再加上是光脚站在冰凉地瓷砖上，弯都在颤。他难得为难了一，最后还是咬着嘴说：“我——我今年二十一周岁，六月十三号生日。”

“有件事你可能不知。”洛成抬凝视着一脸茫然的成乾眨眨，语气中夹杂着一成乾理解不了的奇怪意味：“我爸他没有生育能力。”

“那跟我有——”成乾不耐烦的话还没有说完，某个极为可怕的猜测就惊雷一般地在他心中炸响，他意识后退两步，再想退，却已经到了窗边，夜黑如墨，大滴的雨夹杂着雹打在玻璃窗上，发炸豆一般噼里啪啦的响声。成乾脸上首现脆弱茫然之，往日的尖酸刻薄褪了个净净，他微微皱着眉摇着：“不可能——不——你怎么会——”

是我弟弟。

洛成半敛着低，看着自己被冻得发白的指尖，对面轻声：“我只是觉得——我只是觉得这事该告诉你，我从来没想过自己还会有个哥哥。”

某些被忽略的细节此刻又在成乾脑中被串联了起来，比如妹妹死前的那个上午，父亲拿着一封信为难地开，问自己想不想多个弟弟或者是妹妹，又比如已经养了那个女人半年的父亲忽然要娶她过门，再比如每每提到自己独一人时候父亲的叹息。

原来竟是这样？

他恍然无措的举起手自己厚的发里，近乎绝望的想起往日，已经快三十的男人脸脆弱得像刚得知父母离婚的小孩，他对洛成绝说不上好，甚至不要说好，他本就是在这个畸形的孩上宣自己的怒气。他们得那么像，一样勾人的睛，一样贱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