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破的痛苦让成西很想叫，然而他看着对面的钟表最终还是把痛呼咽回了肚里。午休时间已经行了一半，天知会不会有学生上厕所经过这里，虽然办公室的门是关着的，却没有反锁，如果听到了奇怪的声音，有好奇心重的学生打开门看一都是很有可能。

“唔……好”方冀也是初尝云雨，当被成西致的小得涨红了脸，他咬着牙，斯文的脸上带了几丝狰狞：“老师，觉到了吗？是我在你啊老师。”

“老师那里好好，和老师完全不一样，真，住我，连我想去也不愿意呢。”方冀挑了一结合溢的血丝到成西面前，炫耀似的。

“老师，这是你的血，我是老师的第一个男人。”

“当然，也会是最后一个。”

“你是想杀了我吗？”成西不想一直这样被他压制着，于是冷笑：“就算你现在占有了我，我还是会和他，他才是我真正的男朋友。”

方冀的脸彻底冷了来，他一边伸手在成西周围，让他放松，另一手又从自己带来的文件袋里取一打照片来。

这次却并不是拍立得的相纸了，仿佛是单反相机拍摄的，分辨率很，能很清楚的看到上面人的脸，还有赤的两人结合得密不透风的私。

“这是老师的男朋友吧。”方冀冷笑着一边继续，一边将照片摊开在成西面前，照片大多是不堪目的靡结合，每张照片上的人都不一样，甚至人数也不同，只有一个人始终在。

“是老师饿到他了吗？才让他去外面偷腥，不过话说回来也未免太饥不择了些，甚至都未必要当上面的那个。”

“男女老少荤素不忌，保不齐已经染上了什么病。”

方冀天真无邪地补充：“哦对了，老师，如果怀疑真实的话我那里也有视频哦，是不是老师对这个圈不太熟啊？不然的话怎么会不知他呢，圈里了名的0.5，给钱够多或者是够刺激什么都敢玩，他跟你说他是养狗的对吧？那他有没有告诉你他是专门给人提供人兽服务的农场的呢？”

“啊，看老师的表，恐怕也不知吧，真可怜。”

察觉到包裹着自己的一阵阵缩，他知这并非来自生理的痛苦，只看着成西不可置信仿佛世界都塌了的表，方冀也能猜来这些对他的打击有多大。

“如果他真的是个好人的话，让老师和他在一起也不是不可以。”

骗人。

“可是他既然是这样一个烂人，老师还对他的死去活来的话，那也就说明老师的光也有问题吧？让我怎么放心让老师和这人接着在一起呢？”

骗人的。

“所以还是给我吧，我不会骗老师哦，初吻，还是初恋，还是第一次，都是老师的。”

怎么可能会把你放给别人，哪怕是你上的是圣人再生也绝对不可能放手。

“不要他了，老师。”方冀语气几乎是哀求了。

但他表却和语气完全不同，他觉到成西的剧烈缩，脸上了畅快淋漓的表。疼，真的好疼，本来老师的小就很，加上绪崩溃，仿佛在接受绞刑，可也就是因为这样，老师终于属于自己这个事实才如此真实，他看着成西痛苦万分的表，俯将他抱在怀里，让他双挂在自己腰上，因此的更，他轻吻他的眉心，察觉到前沾染了某些温的，他脸忍不住扭曲了一，但还是温声：“老师不要哭了。”

“那个人欺骗了老师，可是我还在啊。”

“我会一直陪着老师，无论怎样都不会对老师撒谎的。”

“老师问什么我都会如实回答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