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扑扑地污渍就粘在程航的脸颊上，程航着气咬着牙就是不肯服。

冉凌越脆整个坐在他上，“服不服？”

连不服两个字说都要老命。

“你这几天拧个什么劲？”

冉凌越一拧，程航只觉得呼都不畅快了。先是额的汗挂在睫上，接着眨眨就是大朵的泪。

“又哭。”冉凌越觉得没意思地松开手，也觉得自己有些欺负人，伸手拉了程航一把，程航站起来后冉凌越就背过去衣柜里找东西，程航也这一刻脑不清醒，不声地用力偷袭推了冉凌越一把。

“我讨厌死你了。”

冉凌越的脑袋磕在了床杆上，砰得好大一声把程航都吓着了。平常推不都推不动吗？

16

冉凌越捂着扭过来盯着程航，他那神看着要吃人，程航被他看得发。

“你就是欠。”

“我错了，冉凌越。”程航后退一步，抿抿嘴，非常识时务地立刻求饶。

“脱了，手扶着桌。”

程航咬牙关，“冉凌越，你不要真把我当狗。”

冉凌越朝他这边走一步，程航往后退一步，双发颤着直接一坐在了椅上。

冉凌越拎起他，利落地脱了他的，把程航压在桌上，踢开他的。

程航手掌面就撑着书桌，泪汪汪，“我次不会再逃课了。”

“我不是因为你逃课惩罚你。”冉凌越气沉沉，“我说过了，你要听话。你听话了吗？”

冉凌越的手摸上程航的，程航立刻疙瘩起了一。冉凌越脱了程航的三角，整个。

和就松垮地掉在脚边。

“好的差不多了。”

冉凌越一带了上去。

真他妈太疼了。

带上去的那一瞬间程航觉自己的像着了火，真的不敢相信居然会疼成这样，比冉凌越之前任何一次打得都要疼。

冉凌越前后打了三带，然后摸着程航被凌的。“有时候我发现和你说多少遍你都不会听。”

程航扶着桌的手攥成拳，开始啜泣。

程航觉得自己目眩，任凭冉凌越拖拽他，冉凌越也没有给他上药，　也没给他把提上。

“好了，你不要哭了。你这个时候哭只会让我。还是你想再挨打？”

“我爹妈都没有打过我，冉凌越我真的是讨厌死你了！”

“还要来？”冉凌越压着程航的脸，“我是你的谁？”

“谁？”冉凌越一掌甩过去，问程航。

“主人。”程航真的是又憋屈又气恼。

“乖一。就能少挨打。”冉凌越一锤定音。

17

林杰回来的时候就觉得屋里面氛围不对，主要是程航这边了问题。问他怎么了又不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