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怎麽伤害都没改变过的态度到抱歉，也对自己的执着到动摇。

要不要…

算了…

这张笑容应该比我还要痛苦吧…

想着想着，尔瞥见妻没了婚戒的左手，被单方面宣告这段婚姻结束时的心痛再次涌上，他还是决定再持一段时间。

推开王后的怀抱，国王倚靠在枕堆中闭起等待。

人鱼起拿了些乾净瓶回来，「孩们喝会不舒服吗？」仔细看了看丈夫前，他真的很舍不得。

「不会，碰到瘀青的地方才会有疼。」尔必须很努力控制自己的声音，才不会变成撒。

「我轻，你稍微忍耐。」手指搭上惨不忍睹的肤，人鱼轻轻着。

「嗯。」尔轻应了声不再说话。

本没什麽需要忍耐的。

人鱼手指的力很舒服，才沿着一圈已经让尔舒服到都快有反应了。他依然闭起，不敢看前人。他怕会看到一双的睛、怕会看到那人自责的表，那是他的挚啊。

可虽然是挚，他真的不想就这麽算了。

我也不过想知为什麽…

我…

啊啊…好舒服…

手指在伴侣前舞动，每次崔莱顿抬，都会见到尔皱的眉，这令他有为难要快结束好，还是轻慢慢来。快难免手重些，可是尔看起来已经很不舒服。要是轻又会上许多时间，如过一碰就疼，折磨太久也不好…

「很难受吗？就快好了，再稍微忍忍。」又犹豫了一，人鱼忍不住轻哄。虽然知现在尔不是溺或哄哄就会开心，他还是很努力贴着。

「嗯?不…没关系，不疼…」

是难受，但不是…

好想要崔莱顿的…

才不过被碰、被冲刷着，就已经像个妇般动不已。国王突然厌恶自己的小心，如果是以前他早就缠着求了…

尔在心里叹了气，「还是你的手比较舒服…」前几日，尤其是崔莱顿不在的那阵，每次喂完本就是另一次煎熬。

「等等帮你稍微冷敷上药，你的闻着还是一样香甜，我可以喝吗？」光是闻着甜腻香气，人鱼已经快把持不住。可最近他的丈夫不喜被任意碰，他也只好先问问。

崔莱顿也不停动摇，明知什麽都不说对尔是折磨，他还是选择了互相伤害。

不说，是他的贴。不想两人剩的时间，都在烦恼这无法解决的事，可这份贴如果只是伤害…

他犹豫着。

「不行，不给你喝。」尔摇着拒绝。

「好吧，都留给孩们。」人鱼淡淡微笑，心里觉得有刺痛，「接着帮你理慾望？很了吧？」一转瞥见丈夫间立的慾望，他刻意压低嗓音用尔最无法拒绝的方式呢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