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参不死心，继续劝，“大师，您的灵药独一无二，效果也立竿见影，这是个独家生意，稳赚不赔的买卖，您真的不考虑一吗？”

“不行。”孔煜忽然一个激灵，敢在兰竹之前拒绝了。

兰竹是用灵药给人治病，凤容让他不许兰竹给人治病，也便是说，不许兰竹再使用灵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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源源不断地来。大师，咱俩分工合作，您灵药，我负责售，得到的钱你七我三，你觉得怎样？”

孔煜将关系理顺，知这事不能让兰竹答应。

看天意了，人参心叹息，起告辞。

“多麻烦啊，而且修士自己修炼还不够吃呢，更不会售卖给普通人了。”把事讲清楚了，人参端起，喝了一。

“谢谢你的好意。”兰竹再次拒绝。

“这很简单。人类那边，除了士和修家族的人，还有一些上层阶层的人知灵异界。凡是知灵异界的人，都可以跟灵异界打，易。您这灵药在灵异界已经打开了销路，不愁卖不去。”人参把杯放，笑眯眯的，成竹在，“至于浪费，您完全不必担心，稀释的倍数太大，我们就卖给凡人，若稀释得不够，我们就卖给那些人类修士。”

“谢谢。”兰竹接过，“我会好好看看的。”

人参见兰竹意志定，把文件夹递给兰竹，最后说：“相信我，这真的是个很好的项目，我好了计划表，您有时间可以看一。里边还有我的联系电话和玄学账号，您有任何疑问，都可以找我。”

“嗨，是那些违背科学的东西不能卖给普通人，比如元气丹，普通人吃了会爆，能卖给他们吗？”人参摆摆手，同时左手无意识地据话语而动，“而且这话重不在于有灵气的东西，而是在于普通人。灵异界的存在是瞒着大众的，所以灵异界的东西卖给普通人，都要在科学上有个合理解释。没有科学依据，不符合人类标准，就不能卖去。像那些丹药，要申请专利，要通过药检测，要行多次临床试验，且临床试验没问题后，才能售。”

划不来，他三分之一滴的竹能卖三千万，三分之一滴竹稀释后卖，未必能卖这么多。

“不是说，带有灵气的东西，不能卖给凡人？”兰竹提疑问。

“我这灵药，不是也要药检测之类的？而且人类不好掌握分量，我可没有灵药可浪费。”兰竹继续提质疑。

孔煜松一气，送走了人参。回到沙发上，把计划表扔到茶几上，张地：“不必看这份计划表，兰竹，这生意划不来。”

他忽然想起凤容叮嘱的事来。

兰竹思索了一番，也拒绝了。

兰竹，心忍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