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秘密编号，可以通过特殊手续调一段语音，也就是当初设意识密码的dom的声音所念的密码。

赵狐狸作之后，将手机放在麦克，里面传了女声：“黄鹤楼外白云悠，胜却人间多少愁。”

黄胜的在剥离中剧烈抖动了一，随即诡异的童谣停止了，再无动作。

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温知新试探着问。

黄胜抖动了一，突然嘻嘻嘻嘻笑了起来，剧烈搐着。

这才是真的发生排斥反应，温知新也不敢担起致死的责任，迅速关停了剥离。

可怕的是，黄胜经历了那么多次取之后，竟然还能自己走来，只是姿势怪异，嘴里还一直古怪地笑着，就这样被带走了。

看到黄胜这个样，怎么也不可能是正常人，皇外的副校也面严肃，很怕牵扯什么惊天大案。

黄胜神失常，很难审讯，但是皇外从其他方向手，也很快就发现了秘密。

一年来的监控录像显示，黄胜经常私自剥离，用预设程序取，频繁到了超承受能力的程度，也不知他是怎么到的。这么频繁的取，几乎和毒瘾患者差不多，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，也难怪他神失常。他似乎在反复剥离中产生了抗，外表看上去只是有些古怪，但其实里已经疯了。想起黄胜那个老鼠开关的故事，真让人骨悚然。

如果仅仅这样，黄胜也就是个沉沦于快中神失常的变态罢了。但是从监控录像来看，曾有三个学生被他蛊惑，了剥离，被他植了控制密码。

监控记录中甚至还留存有他在设备室猥亵学生的影像，已经彻底变态了。而监控录像只有一年的记录，黄胜成为设备理员，已经五年了。这五年里，不知还有没有哪个学生遭到他的毒手，甚至至今还带着意识密码生活着。

更可怕的是，谁也不知这些学生里，有没有人成为间谍，从事危险的工作。

目前结果来看，黄胜应该不是被敌人策反或者埋了暗手，而是在多次被制意识剥离的形，患上了成瘾症和瘾症，变成了一个可悲又可恨的变态。神失常的事实改变不了他的罪行，黄胜必然要为自己的行为付代价。

“我没想到他会变成这个样。”林碧知这件事，特地找到温知新单独谈了一次，这个总是妆容致的无敌女人，这次也是艳而来，但眉中却是挥之不去的忏悔和霾，“其实……”

“其实对黄胜的实验就是你的吧？”温知新反问，“黄胜的意识密码，就是你的声音。”

“对，他曾经是我的sub。”林碧说完，扭扬眸看向一边，睛里波光闪动，久久失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