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新耐心地等待着。

“温导，你之前说，对方想要固定，是什么意思？”成松轻咳一声问。

温知新发一声轻笑，以他之前对成松的了解，成松应该知才对：“就是希望和你结成固定的犬组合。当然，因为你没有选固定，所以你应该是接受公用公狗的吧？”

“……是。”成松窘迫而焦躁地抿了抿嘴。

抛开这些很学术的形容不谈，其实成松这个选择的本意，就是他愿意战队里每个肯接受的“母狗”。

“所以……你其实不想固定，是不是？”温知新听了成松的意思。

成松的表越发难堪，填写sub自评是一觉，当着温知新的面承认，又是另一觉。

“你不必到不好意思，本就不需要羞耻，更何况dom的工作本就是这样。”温知新平静地说，“每个人都有着这样那样奇怪的癖，dom的职责就是为这些无发的望提供一个。你的想法，只是正常的雄思维罢了，没什么格的，你也不用这么自惭形秽。”

“真的吗。”成松抬起来，期冀地看着温知新，“温导不会觉得我……心……”

“你不算心，你是好又不想负责。”温知新笑着说。

成松顿时涨红了脸，温知新直白的话让他无所遁形。

“但是sub自评是自己写的，每个人都对自己负责，你如果不想固定，我就会给你安排同样不想固定的人给你。所以你也不要有心理负担，这本就是在我见证的。要是你填了想固定，结果暗地里却，那才是真的危险，你和我都要负法律责任。”温知新笑了笑，“坦诚或许是ds关系带给社会的最好影响吧。”

成松了，他犹豫着说：“温导，我现在还有，就是……”

“失落？”温知新替他说。成松，坦诚虽然羞耻，但是面对温知新说实话，却让他如释重负。

“人之常。战队里还有其他公用母犬，会有你可以满足的时候。”温知新的语气非常镇定专业，“那么我就告知对方结果了。”

他拿手机，发了条短信，成松也看不到收信人是谁，他有不好意思继续呆着了，就向温知新敬礼准备离开。

“等！”温知新有些惊讶地看着手机，迟疑一才说，“恩……对方说，可以接受……”

“什么意思？”成松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
“就是，他能接受你和其他母狗。”温知新也震惊。

“那他呢？”成松追问。

温知新发了条短信过去，对方回复也很快，伴随着嗡地震动声，温知新回答：“他还是固定。”

成松的表顿时十分彩。

“看来，战队里有个对你很有好的母狗呢。”温知新意味地说。这事，总是很难说清，他对战队里的战士们，都是抱着军医的责任来对待。面对这“不公平”的选择，他虽然心里并不赞同，但是他却不能阻止。

他不能把自己的德观加到sub的上，那是非常违反纪律和dom职业德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