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

他们在沙发上连着搞了两次，如饥似渴的劲才平复了一。

顾书轶懒散地横卧在沙发上，他的后面被舒致得太满了，只要一动，就会来。

舒致了几张纸巾，帮男人拭着间的白浊。他欣赏着对方过后那副餍足的样，到又有些蠢蠢动，便俯在男人脸上细细地吻着。

但想起今天打听到的事，他的心里忽然一凉，望也慢慢地冷却了来。

据可靠的消息，舒唯已经彻底摆脱了他父亲的钳制，这几天之就会回国。

毋庸置疑，他是回来找顾书轶的。

也许要不了多久，顾书轶就将恢复所有的记忆，而这段短暂的、由谎言堆砌而成的、易碎得像是一场幻觉的时光，也到了被迫结束的时候。

从男人醒来的那时候起，舒致就发现，对方明明记得很多事，却唯独忘掉了这几年来痛苦不堪的经历。这选择失忆的症状，也许是在顾书轶陷崩溃之后，心理上现的自我保护机制。舒致并不愿意再刺激他，因此在男人好准备之前，他都不打算说实。

他隐瞒了一切，和顾书轶日渐亲密地相着，尽事有因，舒致还是有欺骗了对方的罪恶。而舒唯的到来，势必会打破这样的假象。

“顾书轶，”舒致突然认真地叫了他的名字，“关于我哥的事……你真的不记得了？”

顾书轶懒洋洋地睁开了睛，戏谑地望着他：“不是都和你说过了，我只记得跟他往过，而且我过他。所以，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让我上一次？这样我也算集邮了一对兄弟，享过齐人之福了。”

舒致不怀好意地靠过来，着对方后便十分疲的：“明明这儿都站不起来，只有靠后面才能，还想上我，嗯？”

不提还好，一提起这茬儿，顾书轶整个人都快炸了，他恼羞成怒地把舒致压在沙发靠垫上，恶狠狠地亲吻起来。

离天亮还很早，这个夜晚注定将在无尽的激之中度过。

***

此时的大洋彼岸，在发动机大的轰鸣声中，一趟直达A市的航班刚刚起飞。

舒唯倚靠在飞机的舷窗旁，心不在焉地看着升空过程中的景。

两年半以来，他消瘦了很多，本就纤细的格已经成了形销骨立的模样，面上连最后一丝血也失去了，整个人陷在重的病态中。

曾经那双净的、透着些微忧郁的睛，像是覆上了一层灰蒙蒙的翳，黯然的双目之间，透的是浸满鸷的视线。

没人知，这两年多他是如何熬过来的。作为抹杀了一条人命的恶徒，他的手上沾满了鲜血，但神智是无比清楚的。他的父亲却持认为他患上了神疾病，命人把他囚禁在国外的一间疗养院里，在行治疗的同时，也对他保持着最为严密的看。

这也就意味着，在这七百多天的时间里，他无法通过文字、声音、影像，或者任何一方式，联系到他魂牵梦萦的那个人。

他没疯，但日日夜夜的彻骨思念，足以在这两年的时间里把他疯。

“哥、大哥哥……”邻座的华人小女孩，正好奇地打量着这个郁瘦削、却又非常漂亮的哥哥。她还不到懂事的年纪，两三便扯掉了腰间的安全带，越过两人之间的隔断，在对方的肩膀上轻轻地拍了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