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是一颗红的宝石耳钉，恰好和两颗立的尖连成一线。

虽然不知是什么，但谢添的心已经猛地一沉。

“我要不要在你上浪费时间是我的事。”桓曜飞的语气从没有这么漠然过，“你嫌我烦没关系，我还你自由——等你好一我就离开，不会过多打扰你的。”

谢添：“……”

他忽然意识到，这是收发。

桓曜飞整理了一衣服，向外走去。

屋里终于又只剩谢添一个人。

绪突然再也崩不住，谢添翻起来，整个人团成一团，捂着嘴无声地哭了。

这一晚上，他杀了两个人……也可能是三个。

……

走到外面的房间，桓曜飞劈盖脸就是一句：“有酒吗？”

谷嘉看了他一：“你这就完事了？”

一的痕迹遮也遮不住，何况散发的那麝香味如此重，桓曜飞也没想遮掩，大剌剌地坐，疲惫地说：“劳烦给我酒。”

“机甲驾驶员好像不能喝酒。”

“所以我只要一，”他了太，烦躁地说，“酒或者镇定剂都行。”

“那还是酒吧。”谷嘉摊手，走到角落的柜里给他开了一瓶，倒一杯放在桌上，“你手怎么了？”

桓曜飞的右手背上有一排星星的红血痂。

“没事。”他遮了被谢添抠的小伤，举起酒杯一饮而尽，“这段时间劳烦你……照看他一，打胎之后应该会有一段恢复期。”

谷嘉不置可否：“这用你提醒？我才是医生。”

“如果他不肯合治疗，我会把他送过来。”

“那你可真是尽心尽力——别耽误正事了。”

“我尽量。”桓曜飞闭了，“等他好一，我就不来了。”

……

桓曜飞说到到，在帝国和Titanic419之间往返了一个月。

他有朱雀，星球间的迁跃问题倒不是很大，他也没和谢添多说什么，只是定时定监督他好好吃饭，如果这个人不肯去“迷玫瑰”检查治疗，他就把人打了扛走。

一个月后的某一天，谢添自己跑到了谷嘉那里检查。

这段时间他学会了悄悄避过安全系统，翻墙谷嘉的办公室，得轻车熟路。不过这天他翻去以后先是愣了好一会儿，而后有些呆呆地问：“他……不在你这里？”

谷嘉知谢添中的他就是指桓曜飞——这两人几乎天天见面，却没说过话，连名字都不喊——：“他走了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