改造室送来的饭菜一样被加了药，不过谢添不知这些，他从小梦想着一个真正的军人，上天开战机，因此在吃饭这件事上并不糊，再难吃的东西也可以面不改地吃去，只为了能让自己得壮些。

虽说后来他才知自己不壮的原因并不是因为吃得少，仅仅是因为Omega的天赋问题罢了。

郗冬没有在吃饭的时候为难他，唯一的要求就是让他跪着直接啃，用狗的姿势。

“你以为这要求很难吗？”郗冬说，“珍惜吧，去了那边，你跪也不一定有东西吃。”

质的罩已经被摘，谢添那张糊满了前一夜斑的漂亮小脸上闪过片刻怔忡的神。

也不知他想到了什么，没有跟郗冬争辩，顺从地跪了来。

吃完饭，郗冬带他去洗澡。

这次他没有放谢添自己洗，而是亲自上阵，让谢添四肢着地跪在地上，自己拿着一个刷刷洗着他污浊的。

其他分都还好，那刷刷到他艳红外翻的时，谢添还是忍不住颤抖了起来。

洗完后，郗冬为他例行，前一天还分外难忍的步骤到了今天就已经可以勉适应，谢添额角渗着汗，不知该不该称赞自己的适应力。

“我们今天的目标，是让你用这两张嘴至少三次。”郗冬指尖又不知沾了什么膏，径直探那刚刚才被清理净的后，沿着的褶皱缓缓涂抹，一边缓慢地着。

前一天刚被开过的已经恢复了原本的窄，地挤压着郗冬的手指，像是推拒，又像迎合，很快就渗了些许带着温度的新鲜，和被仔细地抹在各的膏混合在一起。

“唔嗯……”谢添仰着，轻轻息着。

“得真快，你要还是我的学生，这学期我肯定给你分。”郗冬状似无心地说着，指尖沾上新鲜的膏，往早已的中间挤去。

这句话好像提醒了谢添，他已经不是学院的学生了，想到这个事实背后所映的事实，他的雌里竟然又渗了更多的靡。

“羞耻吗？羞耻就对了。”郗冬勾了勾角——天真的谢添并不明白，在他即将被送去的地方，仍然拥有羞耻心的是最受迎的，人们沉迷于将禁的天使拉的地狱，却不愿为摇着乞求怜悯的娃恩赐一腥臭的。

羞耻心可能会让他活得很辛苦。

但那关郗冬什么事呢？他也不过是向天使伸的污黑之手中的一个罢了。

想到这里，他恶劣又起：“你这小闭得太了，自己伸手分开，我要涂药。”

谢添浑一僵。

“想说不要？”郗冬故意问，“看来昨晚你过得很轻松啊。”

昨晚……

谢添闭了闭，一只手鬼迷心窍地探向自己后，用手指分开了那对红厚的，里粉艳而涔涔的甬。

郗冬对此很满意，用手沾了些膏，抚上那缩在上方的红突起，在那上面轻轻画了半个圈。

“……唔嗯！那里……啊……”

轻轻的息声中途就变了调，画完半圈的郗冬竟然突然竖起了手指，用指甲在那的上重重划拉了一。

“……啊！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