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牧州？”暮天阔拧着眉：“这是大楚靠近南方的一个地方，若是孤没记错的话，离定南侯驻守的南郡离得不远。可是……牧州与太妃有什么关系？”

这个名字对暮天阔来说，有着弥足珍贵的意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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尽理智告诉他，若他真的要走，让暮天阔将原主当成他或许对暮天阔来说是最好的结果。这样，暮天阔永远都不用承受分离之苦，最多日久了发觉他变了，说不定也会重新接受和上原主。

“孤……”暮天阔意识想说他不会在意，但转念一想总觉得楚沉这话有些问题，便：“孤听衙门里的人说过，许多人在生产之后，脾气会变得易怒，但这都是正常的。怀胎育本就是辛苦之事，哪怕将来你脾气大了，孤也不会在意。”

暮天阔屏退了边的人，将国师带到了书房。

当日，暮天阔一直陪着楚沉。

黄昏之时，暮天阔着人搬了个躺椅在院里，陪着楚沉一起看夕。

他上一次听到楚沉这么叫他，还是在楚沉梦的时候。

过不了多久，楚沉就会再次昏睡过去了。

“若是有一天，我变成了另外一个人，你能发觉吗？”楚沉问。

“你连与孤成婚都愿意，哪里不好了？”暮天阔反问：“你不如何待我，在我心里都是很好的。”

“贫连续多日夜夜卜问，最终也只得了这么一个答案。”国师说罢将一页纸放在了暮天阔面前，暮天阔打开那页纸，上只写了两个字：牧州。

楚沉闻言心中一酸，顿时有些疚，他暗是不是上天觉得他不够珍惜这个人，所以才想将这一切从他手里夺走？

暮天阔苦笑：“因为孤从前会盯着你看，你若是看过来，孤一定会发现的。”

着孤看，今日是怎么了？”暮天阔问。

“寻常人，贫本无需卜问，只需要一便能窥见对方的命格。可太妃不同，贫了数日的工夫，数

“孤不明白你的意思……”暮天阔握着他的手，拧眉问：“你为何……会变成了另外一个人？”

楚沉闻言心中又是熨帖，又是难过。

楚沉闻言面一黯，开问：“若是今后有一天，你突然发现我与从前不同了，记不住我们之前发生过的许多事……说话行事都变得和从前不一样了，待你的态度也不一样了，你会怎么？”

楚沉看着远通红的晚霞，喃喃的：“我同你说过，我是从很远的地方来的，若有一天我走了……”

“你怎知我从前不看你？”楚沉问。

平心而论，换成是他，哪怕面对分离，他也不愿被蒙在鼓里，一个藏在暮天阔里的别人。或许这有残忍和自私，可从来都不是无私的东西。

“往后……”暮天阔尚未来得及回答楚沉的问题，便觉臂弯一沉，他怀中之人已经昏睡了过去。火红的夕伴着微凉的秋风渐渐暗淡去，暮天阔伸手搂怀中之人，低声在对方耳边说了一句：“好。”

他不愿暮天阔将旁人误认成是他，他也不愿对方忘记自己。

“孤不许你走。”暮天阔将他揽在怀里，沉声：“哪儿也不许去。”

“贫此前便朝殿说过，太妃命格离奇，异于常人。今日贫不妨告诉殿，太妃的命格究竟有何离奇之。”国师说罢从袖中取一页纸铺案上，纸上画的东西暮天阔看不太懂，但依稀能认是星象图。

可上，楚沉却无法接受。

当夜安顿好楚沉之后，国师来了一趟东。

“我从前待你是不是很不好？”楚沉问。

“木。”楚沉双目一红，转看向暮天阔，开：“往后我都这么叫你好不好？若是有一天我不这么叫你了，你就能知那个人不是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