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来什么？”暮天阔问：“陆璟不是已经走了吗？”

更让他难以接受的是，他要用主动喝药的方式去解决。

“不知。”暮天行开：“前段时间我估摸着养得差不多了，便经常放来看看。然后……就丢了。”

楚沉将那药碗端到边闻了闻，而后眉一拧，突然大步跨向了殿外。暮天阔伸手想要去拉他，却犹豫了一瞬，只这片刻之间便闻一声脆响，毫无疑问楚沉将那碗药连带着药碗一起摔了去。

这一刻，不仅是楚沉，就连暮天阔自己都觉得松了气。他此前没有意识到这个决定到了执行的时候，竟会这般折磨人。而楚沉说再等一日的时候，他心里都不由生了几分期盼，若是明日有了转机，那该多好。

陆璟走后，炼丹房的事便一直是暮天行在跟。他平日里看着没什么心思，但真办起事儿来倒也不糊，这些日一直兢兢业业丝毫没有拖后。

楚沉了鼻，上前端过药碗。

楚沉任由他抱着，开：“再等一天……若是明日还诊不来，我便喝。”

暮天阔见状开：“好，孤陪你再等一日。”

暮天阔的耐心都快被他耗尽了，闻言冷声：“话短说。”

“怎么丢的？”暮天阔问。

“我若是不喝，你会我吗？”楚沉开。

暮天阔闻言一脸无奈，却又说不得什么。

“怎么还不走？”暮天阔问。

“说不说？”暮天阔：“不说就把你扔去。”

“你的朱丝不是在嫂嫂上吗？”暮天行吞吞吐吐的：“我想问问……这东西，若是离我远了，天日久的会不会对另一个人有害？”

谁让他当初那朱丝也是稀里糊涂就跑到了楚沉上，连他自己都不知是怎么回事。

暮天阔隔着两步远的距离看着他，目光中尽是心疼和疚。

暮天阔上前一把将楚沉抱在怀里，一时之间心里堵得说不话来。

“嫂嫂呢？”暮天行问。

而这碗药，还是暮天阔亲自端给他的。

“还有件事想问问九哥。”暮天行开。

暮天阔心实在烦躁，本想打发他走，但一想炼丹一事是楚沉的心血，不想敷衍了事，便：“给你一盏茶的工夫，捡重要的说。”

楚沉绪大起大落，面有些差，暮天阔怕他事，便让太医开了安神的汤药，亲自哄着他睡了。

从寝殿来之后，暮天阔便见门蹲着一个人，那人正在研究地上的药碗碎片和地上的汤药。暮天阔瞥了一旁边的人，对方显然一直在等那人走了好收拾残局，无奈那人研究地认真，好半天都没抬过。

楚沉的绪已经有些混了，他试图用质问去逃避前的局面，就像失了理智一般。大的悲伤骤然袭来，在前的境之，他甚至生了几分愤怒。而暮天阔作为端着那碗药的人，自然也就承受了楚沉心里的愤怒。

一时之间殿的气氛变得十分张，众人的目光都落在楚沉手里的药碗上。暮天阔双手垂在侧，不由自主地握了拳，睛也透了几分红意。

暮天阔：“没有万一……孤不会拿你的命去赌他的命。”

暮天阔上前将人一把拽起来，一边朝书房走一边问：“孤心不好，你今日最好收敛一些，免得惹来祸端。”暮天行也不挣扎，任由暮天阔半拖半拽地将他拉到了书房，嘴里不慌不忙的解释：“我是来找嫂嫂的，炼丹房那边的事推的差不多了，有些地方得找他拿主意啊。”

和不安。他此前尽已经好了心理建设，但这碗药来的太快了，那孩在他肚里待了那么久，他怎么可能说放就放。

暮天阔闻言看向太医，便见太医一脸凝重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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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从一开始就不喜他，是不是？”楚沉朝暮天阔：“所以你可以这么冷静这样的决定，你从来都没有期盼过他……”

暮天行闻言抬起，一脸茫然的问：“这是谁喝的药？”

暮天行表面看着糊，其实是个很会察言观的人，一听暮天阔这气，当即老老实实将该说都说了。暮天阔对炼丹一事并非不上心，所以大概能猜到楚沉的意思，便帮着暮天行了些决定。

“我是朱丝丢了。”暮天行。

“孩已经数日没有活动，若他果真有恙，再拖去你便会有危险。”暮天阔开。

“你问我有什么用？是让我帮你找，还是再给你一条？”暮天阔。

“你若是难过，打我骂我都可以。”暮天阔：“但是这药不能再等了。”

“万一……万一是错了呢？”楚沉哽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