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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想法在心底里萌生以后,谢亦鸣逐渐减少了和明云雪的接触,这也间接地中断了明云雪和谢一恒的联系。
明云雪察觉到了谢亦鸣对他的疏离,而他此刻也在jin行着一场心理斗争。
他想告诉自己——现在收手还来得及。
可是他发现他离不开那种gan觉了,那种gan觉就像是shen边拴着一个小太阳,当你gan觉到冷的时候完全可以把自己挪到小太阳的shen边汲取re量。
他现在不能没有小太阳,不能没有。
浴缸里的shui哗哗地liu着,明云雪把自己泡在shui里,练习憋气。
憋不住算了,就这样死了吧,把那些肮脏血腥的东西通通带jin深不见底的黑暗之中。
明云雪自暴自弃地想着。
…
新年到了,可是谢亦鸣没有再邀请他去那座城市。
明云雪手机里可以联系的朋友少之又少,即使每天都有那么多的人给他送qing书,搭讪他要联系方式。
他开了自驾,像个孤独的liu浪者,穿梭在城市与城市之间。
兜兜转转,又转到了幽静之处,那开着红玫瑰和白蔷薇。
他在这度过了新年,又在re闹非凡的时刻走上街tou,窥看那家人过得如何。
谢一恒又长了一岁,活泼的少年郎,肆意挥洒着青chun。
“你还记得我是谁吗?”明云雪站在远处,望着那tou的人。
一面是明处,一面是暗处,中间的界限分明得刺yan。
谢一恒想到了什么,跟母亲要来了手机,拨通了明云雪之前留xia的号码。
他开心地对他说,哥哥新年快乐呀。
明云雪张了张嘴,起初什么话也说不chukou,yan泪凭白地往xia落,久久才dao一声:“新年……快乐。”
…
往后再次相见时,谢一恒看见了他yan底的疲倦。
谢一恒问怎么了。
明云雪又说没什么,然后带他去吃饭。
两人面对面坐着,明云雪却不敢再去看他的yan睛,他害怕自己yan底的qing绪会liulouchu来,那些悲哀的喜huan的疯狂的又肮脏的东西。
谢一恒看见他始终低tou,慢吞吞地将鸡dan羹一勺一勺地往嘴里sai着,还红了yan眶。
chou了几张纸巾,谢一恒倾shen向前,为他ca拭yan泪。
此刻两人无话可说,但又有许多的东西在心中涌动着。
于谢一恒来说这种ganqing是朦胧不清的,于明云雪而言这种ganqing又是罪孽深重的。
最终还是谢一恒先开了kou,他说:“我哥不让我跟你见面。”
苦涩在心里蔓延开来,明云雪哑声dao:“他是对的,你听他的吧。”
这一次见面还是被谢亦鸣知dao了,他把谢一恒锁在了家里,不让他为明云雪送行。
明云雪开着车zi,在一个雨夜停靠在谢家的楼xia,直到谢一恒的房间熄了灯。
荒唐的ganqing似乎就这样结束了,毕业后的明云雪听从父亲的安排去了德国深造。在这几年的时间里,他读了很多书,也试图用忙碌淡忘之前的一切。
可他看什么都像“aiqing”。
他甚至写起了长诗,从一个执刀的恶mo变成了一个多愁善gan的aiqing诗人。
他把诗放jin了信封里,认真地封好,趁着自己还没后悔时寄回了乡国,寄到那个人的手上。
当时已经上gao中的谢一恒想不到自己会收到这么厚的一封信。
信中的明云雪,像是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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