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的没错，我喜你，江奉则。”

姜寒明显有备而来，难么戚无妄呢，如果没有他，戚无妄能逃过编织好的大网吗？

这个回答在预料之中。

什么是啊？

江奉则反应过来，这是说他对姜寒的态度让戚无妄难了。

江奉则一想到这件事就心窝火，恨不得倾尽资源封杀姜寒，杜绝他接近戚无妄的可能。

戚无妄的回答让江奉则愣住。

毕竟姜寒是绘娱乐的艺人，还被嘱托给了戚无妄。

明明只是个盗用了戚无妄对他的冒牌货，还故意把自己的脸整成了他的样，这是在恶心谁呢？

江奉则收拢五指, 粝的墙颗粒刮挠他的指腹, 些微的刺痛让他回过神来, 无法抑制的喜悦席卷上, 他哑声问：“……你说什么？”

揣在兜里的手掌握拳，神渐渐翳。

江奉则可以接受有人喜戚无妄，毕竟他喜的人值得所有人的喜，但唯一不能接受的是有人偷他的东西，去骗取戚无妄的。

一想到戚无妄落姜寒的全还不自知，江奉则就觉得怪不得他自己的这暴脾气。

姜寒那劣质的表演骗过了戚无妄，真的让他自己变成了戚无妄喜的样？

想到戚无妄真对姜寒有了好，江奉则怒极反笑，“难不成——”

……是啊？

只要戚无妄一句话说完，他会展开掠夺。

江奉则：“再说一遍。”

侵略陡然停止, 江奉则的贴在他的耳畔，忘记自己骤然急促的呼漏了破绽。

江奉则一手摁上墙，俯靠过去，准备开始攻。

要是回答不满意，便会无所顾忌的打开猛兽的囚笼。

江奉则真的气笑了，应该是表达善意的笑容却浮现着博的怒火，他压着即将失控的绪, 等待戚无妄的回复。

戚无妄不接受他, 还打算找个他的替？

江奉则：“再说一遍。”

戚无妄明明没有被锁住去路，但危机比第一次被摁在墙上亲的时候差不了多少，趋利避害的本能让他咽回了糊的答案, 脑袋里的小人开始打架。

戚无妄好似没有察觉，不，怎么可能没有察觉, 只是他现在要说的话比近在咫尺的攻更重要。

“我让你难了？”

虽然戚无妄说什么都没用，他只是形式, 更像是等待一个信号。

“是啊。”

有些事开了就没有回路, 戚无妄之前抱着躲避的态度，就是因为知有一就有二的理才会以冷漠伪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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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喜上他了？”

明知戚无妄不是那个意思，但他一无所知的为那个在梦里杀了他三千多次的凶手说话，江奉则就控制不住自己的火气。

所以呢？

在江奉则越发幽的注视, 他放弃的松了气, “我不喜他。”

他并不是放弃了防御，他的不防御便是最好的反击。

第99章 我是个男人

戚无妄：“我喜你。”

戚无妄自暴自弃的说：“我说我喜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