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他走后，江奉则靠着墙没动弹，也没有燃香烟，就这么叼着它，似乎在想事。

貌似没找错人啊。

谁知江奉则压没看，“我们这行脸还是重要的，自己注意。”

……不行。

江奉则也没有看他，从烟盒中敲一烟，放嘴里咬着，一只手摸索着打火机。

江奉则看了他一，“偶像？”

“是我有天赋，继承了束老师的演员基因，可到底比不过江老师，他可是让束老师自愧不如的演员。”

现在还不行，他还要跟戚无妄一起拍戏，这张脸暂时得留着。

江奉则不着痕迹的看他一，瞥开视线。

戚无妄，疏离的说了声“你好”。

她不着痕迹的捧了江奉则，戚无妄心里是认同的，江奉则确实教了他不少，但他没忘了自己想立的人设。

好半晌，视线略过窗沿，定格在不远的墙上，材些微反光，看不清人脸，却足够看清人的动作。

前者无所谓，让他无法接受的是后者。

“没什么，有，刚刚抓的厉害了些。”姜寒微微挪开手，让他看到被自己故意抓挠的红。

姜寒一顿，余光注意到戚无妄没有对这个词有什么反应，放心的同时，记了江奉则一笔。

哪怕脑里尽是暗的念，姜寒也不能表现来，“是的，我是VOS的队。”

江奉则不相信，除了外表，其他都跟梦里的凶手对应上了，不会有这么巧合的事。

戚无妄为什么不喜他？

指甲渐渐陷阱肤，逐渐加的疼痛没有让他停止，直到有人问姜寒去哪了，才停止自残的行为。

江奉则和戚无妄都不喜他。

屋里的人喊的，姜寒格外庆幸，面上不动声，“江老师，那我就先去了。”

姜寒着脸，能摸到月牙形的印记，转准备回去，不远站着的人让他心一惊。

姜寒不知他怎么会在这里，刚刚看到什么了吗，应该没有，他是背对着江奉则的。

姜寒目送着她，走廊上没有一个人，他也没有放嘴角的笑意，睛里却尽显冷，截然相反的绪堆积在一张脸上，让他看起来可怖的很。

除了刚开始的时候，戚无妄甚至懒得看他第二，是因为不喜江奉则，所以连带着不喜他这张侧脸整容的酷似江奉则的脸？

“……江、江老师。”

江晴张了张，这话不好接，用笑容带过话题，“这就是姜寒了，上次你们在凡鱼盛典上见过的。”

为什么？

偶像的地位低于演员，圈里一般唱而优则演，对于选秀的偶像来说，是人气则演，让人诟病。

姜寒嗯了一声。

姜寒摸上自己的脸，戚无妄不喜，它就没有存在的必要。

叮嘱完这些，江晴又把他带到戚无妄面前。

江晴又跟戚无妄聊了两句便离开了。

不止是脸，声音也不一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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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奉则眸光幽，两指取香烟，勾起的角满是冷意。

“姜寒？姜寒？”

姜寒顺势打招呼，“戚老师、江老师，你们好，我是姜寒。”

态度不卑不亢，笑容坦率，能给人留基础的好。

脸可以整，声音整不了，真的是他认错了？

即将肩而过时，江奉则突然问：“你的脸怎么了？”

“小妄，王导和萧导可是跟我夸你步神速，看来是近朱者赤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