选的一个个枝招展，艳丽风。而通向后台的帘幕低垂，离地半尺的度却是没有任何遮挡。一截青裳，连同面简朴的黑靴，从那空隙。他的儿已经在等候上台了。

云玑暗暗摇了摇。瑞王堂堂皇室贵胄，再怎么需要拉拢自己，也犯不着亲上阵，到底是自己想多了吧。

歌舞虽好，奈何观众醉翁之意不在酒。军官们看着那云鬓颜，纤腰丰，早就心猿意。待众行礼退，帘幕打开，一行缓步场，为首那儿的双峰立刻博得了最烈的掌声。

可惜的是，那儿上项圈铃得齐全，看来不过是个有主的私，也不知主人是否愿意与众将分享。

好在，军官们发现，其他的儿也都很是惹。

表演自然不必考虑风化问题。这些儿候着的时候穿得还算齐整，如今登台开演，除了那为首的私，全都脱了外袍，里面的小衣前开，一双涂得通红的尖儿，面截为齐短裙，旋转舞蹈间涂得猩红的若隐若现。

那私上得台来，在边上一架五弦后面落座，竟是捻弦弹指，一本正经地起了琴师，曲弹得还不错，称得上是气象华，龙蛟舞，珠玉泼溅，将刚才伴奏的丝竹班甩了几条街，而其他的儿纷纷扭腰送，甩踢，借着曲将贱发挥到极致，生怕台上的贵人看不清楚自己上那儿勾当。

“云相，这私，莫非便是您的？”陈洋默然良久，试探着开。

“嗯。”云玑看着台上专心抚琴的儿，神淡淡，眸光却也着探究。

虽然这是他安排的，这倒真的是云玑第一次听这儿弹琴。他那双修白皙的手儿，一直以来从未离开过与事相关的东西，哪有机会一展才华 。

如此埋没轻贱自己，这儿，竟依旧甘之如饴？他宁可相信一切都是谋。

一曲终了，军官们发自心地鼓掌喝彩，一个个儿转到台前，前挂了布兜，供贵人们将牌投其中。只有那私不不慢地站起，徐徐行来，径直到了云玑前，默然跪了。

全场霎时一静。

“丑儿，给各位爷好好看看你。”云玑对众人好奇的目光表示理解，淡淡吩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