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敢求到他跟前。也只有与他同窗过的唐尚书厚得很，三番五次将他请到礼来，搞得他最近都在思量，要不要跟这唐大嘴要一份薪酬了。这小孩，竟比自己还会调理人。云相脑里过了一遍，并没有想起最近哪家获罪的勋贵善于圈。听闻华家倒是有个小公比较聪颖俊秀，却只是诗词得好。

“他不是那样的人。”少年的声音沉了些许，盯着他。

啧，好像未来那个负心人是他一样。云玠给他看得颇是不快，遂加动作，将他两片丰满的边缘均匀打了两排孔，每只孔又镶了小儿指甲盖大小的玉环去。虽然针是烧的，有效阻止了血，但疼痛是肯定的。少年的指甲几乎抓断了，却大张着始终极其合。

“这里就算穿环，也不需要两只吧。”云玠再次声与他，也好转移这个中二少年对于痛楚的关注。他的手指拨开少年的，将那艳丽的拨了两，成功见它充血耸立了起来。

这么的位置，一次穿两只小环，简直是作死。他之前只给一个穿过一枚环，还次见一次穿俩的。

“需要……左右各一……分别以跟左右脚趾连起来的话，每走一步，都……都拉动……啊……”少年的话淹没在尖锐惨叫里。云玠连刺两针，迅速扣好黄豆大的金环，缓缓直起了。

“时刻刺激这个小东西，它以后会越越大的。”

“没……没关系……只要随时保持动，供主人……使用……”少年哑着嗓，断断续续地回答。

云相摇了摇。

“你想好了？切开，你以后说话可能会受影响。”

“嗯。……有劳您了。丑儿，要用伺候主人的。分开的会更好用。应该比一牙也不差的。而且……主人还没试过。”少年说罢，张开檀，将红稳稳探了来。

拿起一只撑，将少年腔固定，云玠拉起墙上的铁链，将细巧的铁钩一左一右刺少年尖。那健的因为痛楚抖得更加剧烈。清澈的眸蓄满了泪，一眨不眨地凝望着他。那神，……真虔诚。

云玠心一颤。

这孩，莫不是痛得狠了，将自己想象成了他主人？今日，他真不知自己是在成人之，还是在助纣为，摧残了一这样丽又的。

他雪白的因为痛楚绷得如一张弓，珍珠一般的汗珠从肌表纷纷落，将地毯洇了大片。从这个角度，宰相可以清楚看见少年绯红胀的半翘着，之中淋漓，从那条鲜红窄不断涌。他翘的雪丘中央，鲜门不断翕动，渗晶莹。一缕若有若无的香气，悄然弥散开来。

这，真是极品。这香气，倒是跟瑞王府的香料很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