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在影中相视而笑，似散开了光。

宋迟秋把他的话接了去，话锋锐利，“那改天他杀了人，也是不需要担当法律责任了？”

林警官这是第一次理这社会关注度那么大的案件，他旁坐的就是平时怎么都见不到的大明星，有可能一句话就会引发大的社会舆论。

“秋秋，说嘛，求你了。最后一次了。”

“宋先生，我理解您现在的想法，但，我们也要照程序办事。”

“我申请重新检查。因为，我认为他不是神患者。”omega的声音很定，掷地有声。

“不能这么说，只是，他现在不被认为有刑事能力。”

林警官不无惋惜地跟他说明了况，“拒我们调查，被告人在这几年居无定所，一直靠社会救济所生活，而且，他有过几次伤人记录，在四个月前就被制送往S城神病院治疗，半个月前刚从神病院来。所以……”

宋迟秋抿抿，没说什么。

祁越的呼都轻了。

宋迟秋看着他黑暗中的廓，说，“那是第一次，有人给我堆雪人。”

omega面无表，依旧重复着自己的观，“抱歉，我不接受。”

祁越睛亮亮地看着他。

“很抱歉，目前被告人的神状态不容乐观，要先送往神病院救治。”

似乎要雨了。

结果，现在告诉他金漠是神病人，大概率是可以免于刑罚？

“就那次，你…你堆了个雪人。”

宋迟秋抵挡不住这攻势，在他握着自己的胳臂蹭时，，“别摇了，别摇了，我又没说不告诉你。”

宋迟秋了拳。

“我不放心，我可以自己找神科的专家来鉴定么？”

“这…可以是可以，但要等。”

不知怎么的，祁越一个一米八几的大alpha撒起来，丝毫不娘气，还让人觉得有几分可。

他面前的警官是个中年男人，看起来成熟稳重，应该办过不少案，但面对他时却有些张，说话也带着音。

祁越说，“也是第一次，有人为我庆祝生日。”

宋迟秋坐在警察局的椅上，看了窗外的天，窗被风刮得发微微的声响，令人不太舒服。

“当时，就想，失意而归还能在临走时堆了个雪人的人，也许，比我想象中的要更在乎我一吧。”

“所以，神病人犯了法就可以不承担后果吗？”

林警官苦笑一声，“请你相信警方。如果是你方找来的神专家的话，难以确保公正度，所以二次鉴定还是由警方行。”

光稀疏的天，路上穿梭而过的是阵阵的冷风。

宋迟秋的声音缓缓地，像是一片羽落在这寂静的夜里，显得有些空幻。

从此，不再孤一人。

他们的前半生在影中独行，却幸运地遇到了对方，可以把过往的遗憾一一弥补。

他等了一个多星期，这一个星期陪着祁越从鬼门关走了一遭，看着他每天都因为未愈合的伤痛苦却安着自己，心里恨不得也金漠一刀，让他也尝尝这滋味。

“宋先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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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真巧。”

“……”

宋迟秋忍住了发火的望，他冷静了一，知自己就算再生气也只能是迁怒而已。

这怕是换了任何一个人都难以接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