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停在了宋迟秋家的外面，别墅外的草坪旁立着漂亮的路灯，将一切都照得敞亮。

宋迟秋的声音淡淡地，“不为什么，觉得你靠得住。”

裴均思索着要如何告诉他这个事，几乎他遇到的alpha们没有不为宋迟秋的信息素而心动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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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……”

裴均思绪万千，他能理解宋迟秋在怨什么，也能猜到宋迟秋说的只是凤麟角。

“绿灯了，走吧。”

“他早就知了。”

可这偶尔嗅到的味，已经让他在竭力保持着平静了。

宋迟秋对上他似笑非笑的目光，忽然觉自己好像被人反过来撩了。

裴均静静地看着他。

可评判omega的信息素是太过无礼的行为，他是向来都不会当面说的。

“……谢谢你对我说这么多。”

“为什么，只对我说呢？”裴均终于忍不住问他。

从祁越对宋迟秋的态度看，祁越是绝对谈不上温柔的。

裴均不知怎么反驳他的满嘴歪理，皱皱眉，他只是觉得宋迟秋是不是对自己有什么误解。

裴均沉默了。

“……”

宋迟秋的信息素是他见过最特别的，不同于一般omega的甜香味，宋迟秋的信息素很冷，但冷调的底蕴又带着丝丝的媚，既不让人觉得腻，又不会觉得太过拒人千里。

“你不必妄自菲薄，其实你的信息素……”

而在他筹措语言之际，宋迟秋指了指前面。

裴均这么说着，却在宋迟秋饶有兴致的目光中慢慢妥协，“你会告诉我么？”

“我知，像我这样离过婚的omega，不像十八九岁的小孩儿那样年轻，也没有好闻的信息素，自然就不会有alpha真心来喜我的。既然这样，我还不如自己钱买个痛快，找几个alpha呢，反正你们alpha们在外面包养妇的不是很多么？我觉得我也未尝不可。”

裴均的声音像是从老旧的电台里传来那样，带着哑的底调，磁，又慵懒，“你说，你想找几个alpha，要模样好的，力足的。”

“好啊。”

“在我告诉你之前，你要先告诉我，你有没有听到我那天和你对戏之前说的话？”

alpha怔了怔。

omega微抬，视线压低了看他，清凌凌的波冷淡又勾人，说着，“原来你都听到了。”

裴均转过，踩油门的那一刻，omega在他后轻声说，“祁越给我留了很多钱的。他虽然经常在外面寻问柳，从没问过我，但总归在这一上还算是不错。”

过了好久，他才问，“他对你不好？”

他无论如何也无法想象像宋迟秋这样的人会坐视丈夫不理不睬六年，但他很快想到，也许，宋迟秋就是因为这些事才会有了如今的格。

靠！

“你是不是，还想问我到底为什么要这么说”宋迟秋又问他。

alpha俊朗的面容被光影分割为两边，一半黑暗，一半光明，车里暧昧朦胧的气氛一上升到端。

他的信息素像是拒还迎，半遮半掩的人，浅到几乎闻不，就算是和他在密闭空间的车里，裴均也只是能偶尔闻到那淡淡的味。

“……”

车恰好停在红灯路，裴均把电台关上了，一片静谧，他转过来看宋迟秋。

“你的话很多。”

omega的声音轻快，他很短促地笑了一声，却令人觉不到开心，“结婚六年都从没标记过我，你说，好不好？我现在不用去去除标记的手术，也是多亏了他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