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好，哈哈。”

对这学生，门卫一般也不敢多，但如果学生了什么事，他也得承担责任，要是自己写了登记表，就好办多了。只是他对上那个好学生七分松了气，三分不解的目光，对自己的行为到了一羞耻...

好在黎生只看了一，他的手腕被蒋锐握着，不敢动，只是看到蒋锐的笔尖写的是他的名字时，觉脸上的温度有些烧，有些恋恋不舍地多看了两，便乖巧地垂睛，刚好和蒋锐扫向他的目光错过。

要是主人能亲叫他的名字...

黎生有些不敢想了，蒋锐偶尔叫一声他小狗，都已经带着些旁人从来没听到的亲近意味，即便带着轻挑逗，他也很知足的。

门卫室的灯光要清楚一些，黎生泛红的耳尖都能映的来，蒋锐想，他连逃个晚自习都算格了。

黎生好像把自己限制在一个框，不能犯错，不能麻烦别人，要听话，这限制在面对他时，似乎要更谨慎一倍。

蒋锐没有要跟他直说的意思，说了也没用，小胆小，慢慢养着，总有养熟的一天。本来作为，不就是该在他边蹭一蹭，看上了什么就求他说想要么。

至于外人，他在这里，黎生就想要怎么格都行。

三位少爷似乎是拿验平常人的生活当了乐趣，连司机也没叫，打了辆租就走了，也没去什么级的饭店，反而是一个有偏僻的小火锅馆。

店主四十多岁，材壮，也很，意外地和他们很熟，看到丁手里拿着的啤酒，惊讶了一把，“这牌得多贵啊，怎么拿这儿来喝，真的假的。”

丁就说，嗨，假的嘛，随便喝喝。

周文在旁边为他的加戏翻了个白。

黎生却有些新奇。

在他很小的时候，他记得父亲也经常来这地方，有时候让他坐在旁边，给他吃几颗煮生，然后让他等着把喝过的啤酒瓶收回去。

记忆很遥远了，他再大一儿的时候，妈妈生了病，父亲也就很少来外面喝酒了，他再大一些时，也只能看到父亲醉醺醺地回家，没有再被带去过。

记忆的画面只是一闪而逝，他甚至记不清当时有哪些人，只能记得地面上的啤酒瓶在路灯折昏黄的光。

这家火锅店虽然装修已经到了简陋的地步，味却极好，酒香不怕巷，还上过当地的小电视台。店里还有几个女生，差不多年纪，穿着其他样式的校服，一边聊着天，一边时而朝他们几个的方向看过来。

这环境，蒋锐没怎么让黎生伺候，好像真的只是带了一个普通同学来吃饭，最多是在调料台自己加料时，把小碟递在黎生前面，加了一勺同样的生碎。

黎生亦步亦趋地跟着他，“主人还要什么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