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都尽量隐忍，此时更是咬住，生怕发一声音，主人就不再继续讲了。

“有一只刚成年的小妖，年纪还小，十分漂亮。他虽然很有天分，却因为第一次尝试太过羞耻，被对方看破了幻象，找到了真。”

蒋锐把人养在边这么久，自然知黎生所在，每次极地撞去，都能捻到最的那一，不过十几，最初的疼痛便渐渐被没的快所取代，黎生愈发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，终是带着些求饶地声，“唔嗯....”

“被选中的那个人，将小妖带回了家，用锁链拴住他的脚踝，关在家中的池里，成为他的所有。”

“小妖很害怕自己会消失。”

蒋锐最初像是没听到黎生的示弱声一般，不动声地继续向甬重重，此时却故意放缓动作，声音甚至带了些笑意，“他要怎么办？”

“唔......”

方才被时只觉得快要将自己淹没，想让主人在放慢些，可此时真的慢来，只觉得小的酥空虚成倍地增加，几乎让他不过气，“主人.....唔.......还要.......”

蒋锐却没给他，“是这么说的么？”

黎生咬了咬，像是真的被捉住的小妖一般，声音难为极了，“呜......他.....他求主人....可不可以去......唔啊......小好.....”

像是鼓励一样，蒋锐终于恢复了些速度，黎生急急息着，想乞求更多，可这样的姿势注定他只能被迫承受，连向往常一样摇晃着讨好主人都不到。

“他会好好服侍主人的....哈啊.....求主人去试一试.....会....会舒服的.....”

“怎么这么肯定会舒服？”

“因为小...小里面都是....唔.....一见到主人....就会.....主人摸一摸.....”

“原来这么喜我？”

蒋锐低笑一声，落在黎生耳边，只觉全都酥起来，黎生甚至分不清主人是在讲故事，还是真的同自己说话，却又听主人，“你了。”

若是平常也就算了，可两个人如今这样的姿势，距离又这样近，黎生的起来时，刚好抵在主人的小腹上，本来没有注意，被蒋锐提了一句，吓得圈都红了，“对不起....唔.....主人，我.....”

“想？”

“唔.....嗯啊.......”

被反复捻，几乎到了一碰就要引起几分痉挛的地步，偏偏蒋锐每次都能准地找到这一。

黎生睛越发，息也越来越急促，习惯地想去揪主人的衣角求饶，却抓了个空，只能无助地攥手心。

蒋锐却没有一丝迟疑地命令着，“不准。”

“嗯啊....我.....我不会的....主人....”

蒋锐在他乖顺的应答中，连一丝委屈的意味都没有寻到，似乎自己再提怎么过分的要求都是理所应当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