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越止不住，眶都红了一圈，只仰着看着蒋锐。

“哭什么，的，继续。”

这幅模样最能激起男人凌的望，衣衫不整之，两个红的都被蹭得漉漉的，此时他听到主人的话，里的不安终于褪了一些，可不经意依赖的模样却更为楚楚可怜了。

蒋锐眉梢微抬，总算给了个说话的机会，脚趾勉放过了，“刚才想说什么。”

黎生的嗓音依旧带着少年的清，却因为方才哭的厉害显得有些哑了，此时听到主人问话，又低低地开了。

“求...求主人再玩重...”

像是本来还能勉压制住的火苗猛然而起，黎生本来只想让主人兴，哪里想到自己这句言哀求能起到什么样的助作用。

蒋锐踩着黎生的肩膀直接将人压了去，腰又被不轻不重地踹了一脚，忙将狼狈趴的调整成向上迎着主人的，总是秀气伏着的早就立了起来，“唔....”

“成这样。”

蒋锐即便不用多重的语气，都能让黎生羞愧地哭着认错了，可此时他的一只脚正踩在黎生的脸上，语言和视线同时被剥夺，地上的人唯一能的就是尽量伸尖，继续服侍他可以碰到的主人的一切。

可即便这样，隐忍不住的不安全还是开始不断渗，朦胧的世界里，他甚至听到主人问，“想拍照了么。”

他哪里是有选择权的，只能发糊不清的呜呜声，他听到茶几上什么东西碰的声音，彻底张得无所适从了。

蒋锐拍个照片不过是一时兴起，也没有保存来的习惯，便直接拿了一旁黎生的手机。

黎生没找他要过这些，蒋锐也就没关注过，此时仔细一看，虽然也得像个智能手机的模样，却不知是多少年前淘汰来的了，锁屏功能不知是不会开还是本没有，打开相机后，像素低得像是要冒雪。

蒋锐跟看古董一样打量了一圈，不经意般问，“小狗，这什么画质。”

“唔.....唔嗯.....”

黎生被那一句“小狗”喊得极为脸红，连窘迫都快忘了，好在声音听起来也差不了很多，全是可怜的呜咽声。

“好好，明天赏你个新的。”

声音无波无澜的，黎生明明知主人是故意的，却还是被自己在用换钱的这认知刺激到，克制不住地又抬起几分，连息都不禁加快了起来。

蒋锐把他的变化看得清楚，眉不动，另一只脚却是径直踩向了黎生两之间，“给玩么？”

快一瞬间蔓延到指尖，黎生几乎要的发抖了。

尽理智告诉自己，他怎么得上在主人脚来，可蒋锐的每次不轻不重踩压，都像是找准了位置一般，像是要将他压快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