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却因为答案有些难以启，略微迟疑了一瞬，才乖乖答，“...还有...耳朵。”

黎生知一句该问的是“能摸摸么”，但等了半刻，却没有听蒋锐有开的意思，忍不住抬了一。

“还真等我呢。”

预料之的，蒋锐看着他试探般的反应轻笑一声，抬手将他的衣服一撩，“我想摸你用得着问么？”

“唔啊...”

成这样，就算是被衣服微一碰，黎生都会克制不住地低声。

他生怕蒋锐因为方才的话迁怒，都不由自主地往回缩，却还是尽其所能地讨好，“不用的...唔...我就是用来被主人玩的...”

蒋锐的指尖在他周围慢悠悠打了个圈，黎生怕得都快在怀里发抖了，“不要”两个字却怎么都说不，发的只有在咙里的“呜呜”声，“喜还是害怕？”

吓成这样了？

这况，蒋锐倒是喜他这幅隐忍模样，睫一垂便上他的耳朵。

“哈啊...”

尖在耳来回扫动着，而后直接住了小巧的耳垂，温的一袭遍全，黎生这次是真的要哭了，“主人...主人....呜....真的受不住了....啊....”

“不是说天生就是给我玩的，有什么受不住的。”

蒋锐声音不急不缓，可黎生反复唤着主人的哭模样，实在动人了些，半刻才离开了被啃咬得有些发红的耳尖，“听不听我问了？”

黎生的小脸被憋的通红，觉到蒋锐的手从前到了腰间，才终于找回了自己的一声音，尾音却有些哑哑的，“呜....听....”

“还是我帮你答了，嗯？”

蒋锐像是检查商品一样，再次着他的，觉到双间不知何时又了起来，将抹到峰红的最的位置，“是的，也好。”

被一句话唤起了以前的记忆，更不用说这样的举动，黎生已经羞耻到说不话了，偏偏对方还要再问上一句，“是不是？”

黎生觉到蒋锐手指摸过的地方，都是一片微凉，明明知他是在什么，却还是垂着温驯答，“是，主人...”

“起来吧。”

蒋锐还算满意，在他上扇了一掌，力度不大，却因为太过饱满而柔，控制不住地颤了颤。

他一笑，“浪成这样。”

黎生红着脸从他上退开，趁蒋锐转去洗手时，偷偷了自己有些的。

蒋锐从镜里看的清楚，心是没被罚够，还是真能蠢成这样，也没多，再关上龙时，黎生已经捧着几张纸巾在一旁等着了。

蒋锐问，“一会儿还有什么课？”

“生课和英语晚自习。”

黎生看了一蒋锐的脸，又小声补充了一句，“不去也没事的...就是一卷。”

“想去就穿着我的衣服去，不想就回家。”

黎生的衣服在最开始的时候就了一大半，有些皱的，再加上红红的眶，模样可怜的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