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，“我.....是不是又让您不满意了....对不起.....”

“哪来的‘又’？”

蒋锐起他的手腕扫了一，看没什么大碍便没再理会，余光看到他愧疚得不行的小模样，“我每次完你，还要夸两句不错么？”

“不是的！”

黎生连忙摇，仰着看向抱臂而观的蒋锐，“您不喜的，我....我都会尽量改的，就是求您...能不能别真的生我的气。”

蒋锐打量了他半晌，不置可否，走向一旁的衣架，拿了最上面的一件扔给他，“换这件，自己拿去扔了，今天不用穿了。”

黎生低声应是，说完才反应过来也不知对方听没听到，他抬起，刚好对上蒋锐一个神扫过来，一个战栗忙跪直，声音清楚了不少，“对，对不起主人......我现在就去换.....”

“怎么也是我养的狗，至于两句话就吓成这样么？”

蒋锐终于还是回过来，曲起手指挠了两黎生的，本来僵的像是忽而放松来一般，睛还是漉漉的，明明被了这么过分的事，却仍旧柔净。

蒋锐目光微动，收回了手，又扫了一对方还未经发的，“换就换好，别把这幅样带去，知了么？”

“是，主人。”

蒋锐走时没再回，门啪的一声关上，试衣镜的一片狼藉被重新掩盖了起来。

黎生这才试着动了动，后痛不堪，整个酸得快要不像自己的。

余光不经意地落向镜，全赤的少年，像是还不知发生了些什么一般，同镜外的自己茫然对视。

方才的一幕幕像是重新在镜上错上演，黎生心一慌，忙背过去穿好蒋锐刚扔给他的那件上衣。

不能让主人等太久...

再从试衣间来时，黎生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模样，被扔了一地的衣服已经收拾好。

蒋锐还是坐在刚才的沙发上翻看杂志，听到黎生来看了一，上衣是一件浅灰T恤，很简单的设计，只在的一位置印有白双线。

领不算低，却很阔，刚好少年诱人的锁骨和脖颈上的黑项圈，宽敞的袖落在手腕上面，整个人都显得净而惬意。

小倒是翘的。

蒋锐让黎生在他面前转了一圈，总觉得那动作像是小狗在追自己的尾，侧对候在一边的售员，“这件穿着走，屋里的那几件都要了。”

“好，您稍等。”

售员忙笑着帮他算价格，蒋锐正准备去结账，却被黎生拽住一小角的袖，“主人，另外的我还没试。”

“不信我？”

黎生听蒋锐问了一声，哪受得起这句，连忙摇否认，“就是....太贵了，不用买这么多。”

“你说的算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