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连续的问压得抬不起，圈刚褪去的红一又浮了上来，“蒋少，对不起...我真的没...没和您闹脾气。”

“真敢和我闹你还能在这儿坐着。”

终于玩够了的蒋锐无声地将一直陷在中的扯了来，又扫了一讲台气都不敢大声，却明显注意着这边动作的一班学生，站起来，拿过黎生刚刚胡写的两张草稿纸，“这个要是没用，我帮你扔了？”

黎生觉自己懵了。

台的学生也懵了，他们听错了吗？

蒋锐，在学校打个篮球喝个都有人争着鞍前后伺候的人，会问别人要不要他帮忙扔用过的草稿纸？

“不...不用....我....”黎生心都快来了，如果不是现在还在教室，他已经给蒋锐跪了，蒋锐却无所顾忌，既然说不用，就看也没看那两张草稿纸，径自走了。

教室的写字声半晌都没有继续，黎生尽量放轻动作收拾好自己，笔尖重新落到纸上时，觉手腕都是的。

蒋锐是在帮他...

但他明显觉到，教室里的气氛不大一样了，即便蒋锐走了，也没人敢抬看他，周宏更是一言不发。

黎生还以为蒋锐过来只是一时兴起想要玩玩，刚刚也真的没有在闹脾气，他甚至以为那些不过是个前戏，蒋锐亲自来找他一趟，总要...总要玩尽兴才是。他都能忍着。

可是...蒋锐不是的。

最后那一句分量太重，他还没来得及谢。

蒋锐明说了放学再去找他，黎生自然不敢随随便便上五楼，放学铃声一响，他一刻未敢耽搁地去了十班，蒋锐却没在。

不过经由上次的事，不怀好意的人也没办法上来招惹，尤其是当初差撞在枪上的丁，快要以短跑的速度目不斜视地冲了教室。

黎生自己自然不是惹事的人，见蒋锐不在便安安静静地在离门不远的位置等，似乎没有想找个人问一的意思，也不怕对方是故意把他晾在这儿。

周文早就对人好奇很久了，奈何蒋锐没有想说的意愿，他也不敢多问。

不过他不敢凑到蒋锐面前，不代表对一个被人养着的小玩意还有什么敬畏心，此时他着袋晃到黎生边，以一十分不合格的搭讪姿态开了，“同学，等蒋哥呢？”

黎生认得他是经常和蒋锐走在一起的人，没有随便开，却听周文笑嘻嘻，“他刚被主任叫走了。”

对方完全不在意他有没有回应，自顾自地说着，“你别担心，不是什么大事儿，就是今天我们有个重要的考试，得给每个人成绩分析，蒋哥也不知有什么事，直接给翘了。”

周文拉了声音，让仅有的疑问语气都显得格外敷衍，“你说上午第三节能有什么非解决不可的问题啊，你们这些班不都是上自习么，还是班主任盯着，能什么事啊，是吧？”

黎生的心声忽然变得清晰，蒋锐是真的...特意来帮他的吗？他怎么得上....

周文带着戏的吻之，他觉到了一无所适从的难堪，让他别开视线后退了半步。

“不想和我说话吗？我知很多的，关于蒋哥的事，你不想问问我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