阻碍。

可万万没想到，刀斧手备好了，人也到齐了。兴得飘飘仙的小皇帝多喝了一杯酒，转就和大将军床上去了。

一人等站在殿外，你看看我，我看看你。最终将目光停留在无甚表的姬益川上，齐齐咽了咽嗓里的唾沫。

那响动持续了足有大半时辰之久，隐约还能听见远远飘来的几声微弱绵的哭泣。姬益川在飒飒寒风里站着，过了许久，将那些刀斧手统统安排，把痕迹全消抹了个净。

第二日，自宿醉里清醒过来的裴哲，门便瞧见了守在殿外、一脸风雪难侵的姬益川。

“起居郎这是作何？”裴哲问他，“陛还在睡着，若是想觐见，恐怕得再迟些时候。”

“无妨，官等着便是。”姬益川，“昨日陛命臣自家中带一副父亲旧时写给官的字帖，说要比划着练字。官怕陛等得急了，这才一早儿赶来，在殿外等着了。”

这理由充足得，生生让人找不半分错漏。

裴哲只觉得奇怪，却一时间也想不到究竟是何不对。便“嗯”了一声，对姬益川略施一礼，扭走了。

姬益川慢慢踱里，守门儿的小太监也不敢拦他，便只能睁睁地瞧见这位起居郎大人面如常地走了皇帝寝殿，摸了还昏沉着的小皇帝的榻上。

苏谨上只随意搭了一条寝被，想来是裴哲走得匆忙，也没找人来打理一，只捞了旁边的被给他盖了，便穿衣离开。旁的人没有皇帝允许，自然也不敢随意殿。姬益川只伸手一摸，便摸见对方上犹有余温的腻薄汗。残着的像极了油膏里的胭脂，沁着微微的红，被温化作一滩。

黏稠的浊在那一嫣红微翻的女里，雪白的儿是涸了大半的斑，从红腻微的延展而。塌上洇着一滩泥泞痕，杂着斑斑红痕，和绽到极致的艳丽女互相映衬，告知来人之前这究竟是何等靡不堪的颠鸾倒凤。

姬益川垂着眸将手指探那缓慢翕张的女孔，微微一刮，便是满手浆，从被迫撑开小的甬一儿一儿地向外缓慢。

苏谨低声哽咽了一句，鸦羽般的睫微微颤抖，呼微地将眸睁开了些许。

姬益川没和他多话，只将他的一条向上微抬，从背后了他腻的女。

苏谨骤地睁圆了眸，呼急促地了一，被他掐着腰腹，脸埋被褥间。乌墨似的青丝泼了满榻，凌地四散开来，只一段雪白纤瘦的颈。脆弱如蝶翅的肩胛骨自披散墨发间微微凸，带着汗蒸腾开的濡气，从缓慢地沁开一层诱人红。

“……益川……”他低声地呜咽着，细白纤的十指因快而微微痉挛，“……慢、慢一……朕不行……呜……朕要不行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