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这里再没有腹痛，但偶尔肚会有胀气的觉，还是会有难受，每当这个时候鸟人就会轻轻摸摸他的肚，帮他顺气。

凌焰无奈，只得继续给他讲故事。

“啊这……”凌焰看看那纸鸢，已经飞很远了啊！

他讲了很多，东一块西一块，零零散散，七八糟。待到暮四合，他讲的了，纸鸢也早就不见了。

“好孩，”那人笑着，“你要在这里对我讲九九八十一天的故事，才能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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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焰扭，看到窗外枫叶似火。

“什么？！”凌焰上弹了起来，“不行不行！我师尊会担心我的！”

“我昏迷了？”凌焰掐了掐自己的脸，确实不痛。

这里时间的逝似乎快很多，经常睛一闭一睁一天就过去了。后来凌焰已经有些混了，不知自己到底待了多久，又讲了多少故事。

“是啊，”凌焰问，“你是被困在这里了么？这是什么地方？能去么？你要不要跟我去外面的世界看看？”

“你……你是神仙么？”凌焰呆呆地问。

“明天见。”对方对他笑了一，然后转消失在无边夜里。

这旷野上又没有什么遮蔽之，凌焰漫无目的地往前走，不多时，他意外在河边看到了师尊送他的焚天剑！

鸟人坐在碑上，对他：“嗨。”

“不是我不让你去，”鸟人摊手，“我也没办法的，你就乖乖在这里吧。今天要讲什么？”

但他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，看起来十分亲切。

他意识到自己是真的昏迷了，也只能听那人的话。

他从碑上轻轻飘来，将纸鸢还给凌焰，而后与他额相贴。

一声温柔的祝愿在耳畔响起，霎时光芒大盛，那羽衣男化作耀的光，笼罩着凌焰。

“过路的旅人，”对方没有回答他的问题，而是温声，“能否跟我讲讲，现在的世界，是什么样的？”

他抱着剑，在碑林里睡了一夜。隔天醒来后，又看到了那个貌若谪仙的鸟人。

有了这柄剑，他心里多多少少增加了一些安全。

这回他再睁后，发现自己躺在床上，他的手无意识地摸了摸床单，是真实的，但这房间是陌生的。

刹那间凌焰看到了很多的记忆，四灵汇聚，上古之战，青龙咆哮，朱雀泣鸣……亦有尸横遍野，血成河。无数的惨烈场面涌他脑海，他双目，浑颤抖。

再不过去就抓不到了！

但他本追不上对方。

可是他能觉到这个人似乎很寂寞，要是丢他，有过意不去。也不知他是神是鬼，但看着是没什么攻击的，他好像被困在了这片虚空中。

凌焰飘在这团光里，失去了意识。

凌焰有于心不忍，于是便在碑前坐，对他讲：“现在的世界，好的呀。”

“嗨什么嗨！”凌焰极其愤懑，“我想去，求求你放我走吧。”

不知过了多久，凌焰再次被鸟叫声吵醒。

“喂！”凌焰追了两步，“别让我一个人啊！好吓人！”

说到一半他又觉得这样不好，于是赶打住，又对他讲了俗世的事。

这个问题实在太意识了，他不知该从何讲起，只能从自己的师门来说。说到师门就难免提到师尊，一说到师尊他就打开了话匣，絮絮叨叨说了很多。先前本就憋了很多话不知对谁讲，刚好可以把此人当自己的倾诉对象。

最后那晚，当他讲完后，羽衣男抬手，纸鸢突然现在他手中。

那人，笑着叹了一声：“真好呀。”

“担心也没用，”那人指尖玩着小火球，他的手指极其灵活，看得凌焰目不暇接，“一定要这样，你才能醒。”

凌焰手持焚天剑，搓了几团火照明，在旷野行走。他走了很久都没找到，后来又回到了那片碑林。

“我保佑你平安喜乐。”

“我为什么会昏迷啊？”他问，“你又是谁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