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雪川每日都会去监督。表面是监督，实际是跟着他一起受罚。

小有突破后凌焰整个人神清气，他隔三差五也会上太师祖那里探望，陪他棋，他的猫，喝他的酒。偶尔也让太师祖讲一讲那过去的事，也就是门派中的八卦。

他有被人盯着的觉，又不敢转看。

白术对他：“今日门派上要停止一切活动，参加祭祀大会。”

祭祀大会由掌门白霄河主持，越溪未亲至，但他的怒涛剑到场了。

凌焰最兴趣的，当然是他师尊的过往，原著中没怎么说，他倒是很好奇。

凌焰也算是因祸得福，他收了火麒麟的灵力，功力大胜从前。最后一次发病时，任雪川帮着疏导，助他突破境界。那时形略凶险，他差原地，后来足足了两天时间总算有所突破。

可能是他抖得太厉害了，任雪川朝后伸手，轻轻了他的手。

这事在原著中也就一笔带过，原主在空华派时并未参加，因此凌焰还真不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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扫了一个月的地，重获自由那一天，他忍不住问了这事。

冬日的，他在院里架起了自制的烧烤架，用自己的火给太师祖烧烤吃。

“你这孩缺心儿吧！”越溪哈哈大笑，“吃掉了，你不就没有师尊了？”

凌焰瞬间泪盈眶。

任雪川：“可以。”

呜呜，师尊还是我的！

到达广场后，凌焰发现还来了不少其他门派的人。想来这事是全修真界的大事，因此各家也派了代表来参与。凌焰见到了先前在峡谷中争着他师尊的几位，有几人还识图挖墙脚，对他说若在此地住得不惯可以去他们那儿。他连忙婉拒，然后缩在自家师尊后。

他小声嘀咕：“我没有家了。”

凌焰：“……”

那两日是任雪川帮他扫的地。

这日全门派禁飞，所有人都得一步步走上去。

可那觉如芒在背，他忍不住朝自家师尊后挪了一步，识图用他大的躯挡着自己。然后躲在他后面瑟瑟发抖。

见剑如见人，所有人朝剑躬行礼，表达对他的敬意。

“空华派的四象祭，你不知么？”商陆，“两百年前，青龙为祸世间，屠戮了数座城池，修真界诸位前辈奋力斩龙，牺牲无数，最后是我空华派弦渔老祖斩了他。当时属我们门派牺牲最多，那以后每年的今日都会举办祭祀大会，一是悼念在那场大战中牺牲的前辈，二是定吾辈除恶卫之心。”

十来天后凌焰好转，任雪川每天教他两个时辰。

“你师尊啊，他是你师祖从青龙中救的。”越溪一手拿串，一手端酒杯，“当年青龙四作祟，文宣山历练时刚好遇到它在屠戮村落，叼走了一小孩。他便与同门弟一起剑斗龙。那时候青龙力量薄弱，他们几人又都是年轻一辈中的手，了一番代价倒是孩救了来。也就是你师尊。”

此后掌门朗诵祭文，众人默哀，后来又一同誓师。现场庄严肃穆，声势震天，凌焰站在人群中，大气都不敢一。虽然他非常明确原著中原主并不是什么朱雀，但还是很担心将来被误杀。

这话问得非常欠揍，白术和商陆都是脸一变。

“它为什么要叼走我师尊呢？”凌焰到疑惑，“它为什么不当场把他吃掉？”

越溪非常随和，同他说了不少秘辛。

凌焰大喜，正要说句多谢师尊。任雪川又冷冷：“你可以回家了。”

祭祀大会结束后，凌焰继续扫地。

虽然越溪早已不用吃吃喝喝，但还是很愿意品尝他这小徒孙心的奇怪。

此等大会，确实不能缺席。他也不敢再闹事。之后四人各自换上素白的衣衫，一起上山到玉龙殿的广场。

他心底有些害怕，于是朝任雪川看了一，很忐忑地问：“我……我能不去么？”

凌焰一愣：“祭祀大会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