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不专心就要被发现走神了。

容池没有回应，只是在一曲终了之时，一遍又一遍重复弹奏了起来。

第11章

云圣尧终于意识到现在有些不对劲。

①横渠四句

少年嘴角的笑容缠绕着音符一落于耳中，扫空了腔里憋闷了百年的瘴气。云圣尧缓缓闭上睛，享受着得之不易的宁静。

目光移动到对面，少年角笑意仿佛依旧是他睡前那抹，恬静温柔，前提是现在不是已经过去了差不多三个时辰了。

容池收回心神，莞尔一笑，继而认真弹了起来。熟悉的乐声从他指尖留，云圣尧离，坐于对面欣赏着弹琴的少年。

当年的云圣尧是整个修真界最为众的英才。少年才俊，风度翩翩，外加显赫的家世，不知受到多少追捧。

上方的呼声似乎都缓慢起来，室寂静片刻，云圣尧说：“好。”

作者有话要说：

容池放弃地摊平爪，求救地冲云圣尧摆了摆手。

天惊喜：“真的有作用啊。”

他就说儿砸怎么变得这么大胆，合着其实他也不自在。

一曲散尽，容池弯着睛比划：“真好听，比我弹得好。”

他冲上前抓起容池依旧放在琴弦上的手。

天空的颜逐渐由蓝变为层卷的橘红，温的灯光打在拄着脸颊小憩的云圣尧脸上，给苍白的影带来。

只是少年一心向，只想要证得大，同先辈一样，为天地立心，为生民立命，为往圣继绝学，为万世开太平①。只是这一切都在容池一笔间发生了变化。

原本白皙修的手指此时全都红起来，充血的指尖似乎还有血丝弥漫，鼓鼓胀胀，仿佛一戳就可以炸裂。云圣尧见多了鲜血，这双手其实连血都没有，只是看着吓人。

一曲终了，覆盖在手上的手掌离，容池微微偏，一就看见云圣尧脖颈上还未消退的粉，蔓延在耳边，像是开的朱砂，给近乎苍白的人笼罩上了格外的鲜明彩。

云圣尧恍惚了一，脸颊向了。骤然的失重让他醒了过来。他已经许久没有合了，或者说很久没有睡得这么舒服。梦境里没有迸溅到脸上的鲜血以及重到走不去的黑暗，只有若有似无的香以及唤醒生机的天籁。

靠近背脊的膛也不知是不是刻意，总是悬空着一指的距离，云圣尧的手指碰着他，却会在一刻又一及离，唯有两人动的衣袖，随着相贴的动作纠缠在一起。

他也算是记忆力不错的了，可是这东西哪能一就学会，更何况他刚才神想东西，没有那么认真啊。

容池苦恼蹙眉，苦大仇望着推到面前的琴，回忆着云圣尧刚才的手法，跟着弹了几。

笔那个十八岁，没有经历苦痛，依旧是意气风发的少年。

心里了逗趣的心思，容池摸着苦恼不已：“可以再来一次吗，还有一些没记住。”

也许伏羲琴真的有净化心的效果，云圣尧心好了许多，转而问他：“那你学会了吗？”

然而他的心里依旧冲上来一隐约的怒气，他不懂，明明手指都已经红成这样，少年为什么还能这么认真地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地弹奏，值得吗？

现在他们越和谐，到时候份暴的那一刻就得有多可怕。光是想想，他那不存在的心脏都动得厉害。

青年人的手修温，覆盖在少年稍小一圈的手上，和谐中又带异样的亲密。

这要是份暴了，可该怎么办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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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面还算和谐，越到后面，越是错漏百。

云圣尧走到他后，手掌覆盖在他的手上，引导他的手指行动。

就像现在依旧弥漫在耳边的乐声一样。

“别弹了。”冷漠推开本该价值连城的伏羲琴，云圣尧拉着少年走到一旁，从储空间中拿药膏仔细涂抹到上面。淡绿的药膏覆盖上通红的指尖，凉丝丝的，转瞬间便化为透明消失得无影无踪。一同消失的还有那些难看的血痕。

天胆战心惊看着这一幕。

温的手掌重新覆盖上来，这一次，容池耐心记住乐谱的同时，也在偷偷观察着云圣尧，也发现了很多细节。

白衣由鲜血染成了黑，赤之心也被心一击溃。

呼轻轻拍打着的颈，容池的动作原本还有些生，然而云圣尧极为耐心，一调整他的动作，没有一丝不耐烦。到了后面，他也忘记了一开始的不适应，动作从僵一舒展开来，到了后面，与云圣尧合和谐。

他已经醒来了为什么歌声还在继续。